馬扁面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:「佐治你怎麼……知道的?」
佐治從口袋中掏出一管粗大的黑水筆,手顫顫地在一張皺得不堪的紙上,不知寫著什麼東西,一邊叨叨嘮嘮:「當然嘛,否則怎叫得上宇宙情報收發中心,前些時,一位姓衛的先生才來過,問我有關他女兒……啊,寫完了!」把手上的紙條遞給馬扁,上面歪七斜人寫了個潦草的地址。
馬扁望了紙條一眼,已把地址記下,把紙條丟在字紙簍上。「謝謝你,佐治。」
佐治笑容可掬地揮手:「再見,不送了,多謝光顧。」
這位則佐治的小老頭,其實當然不叫佐治,是一位震古鑠今的當世奇人,而且很有一點來歷,他之所以流落法國,以出賣情報為生,也有一個曲折離奇的故事,但這就和他如何從世界各地蒐集到龐大的情報一樣,雖然奇幻有趣,但和本故事無關,也就不多贅了。
且說馬扁得到王燕地址,卻並不立刻趕去,反而到附近豪華的五星級酒店,痛快的洗了一個熱水澡,過了幾天,才施施然的趕到王燕的住址。
馬扁輕輕的開啟王燕房門。王燕驚呼一聲:「馬扁,是你?」
馬扁劈頭的第一句話是:「你知不知道,諸弟已經削了發,出家做了尼姑?」
王燕的答覆是如何,暫且賣個關於,且回到一年之後的法國南部。
馬扁和諸弟在一間充滿古典風味的豪華大宅內,正喝著冰鎮在攝氏十八度的法國極品波多紅酒,據專家認為,這是喝法國紅酒的最佳溫度。
馬扁輕輕嘆了一口氣:「真快,王燕已經死了整整一年了。」
諸弟按著馬扁的肩頭,輕輕在他耳畔呵著氣:「真想不到,我們的姻緣建立在王燕的不幸上,有時,我真覺得有點難過。」
馬扁言下不禁黯然:「我想到王燕的墳墓再看一下……」
諸弟突然用手指堵住馬扁的嘴:「你忘了,曾經答應我什麼事的?」
馬扁大笑,笑得豪邁爽朗:「對,我們就永遠在這裡,做一對快樂的神仙眷屬!」
諸弟嬌笑點頭,心裡愉快無限,她的用心明顯不過:只要他們永遠躲在這裡,馬扁便永遠不會發現王燕未死這秘密了。
馬扁笑得更是歡暢,至於當年他對王燕說了什麼話,做了什麼事,也就只有他和王燕才明白了。
騙徒語錄:說真話有時比說謊更容易騙倒人。
反面教育:騙徒說的真話,最好也千萬不要相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