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下我進到書房,隱約聽到白素和溫寶裕,嘰嘰咕咕地還在說個不停。
第三天晚上,就接到了陳長青自維也納打來的電腦,他道:「事情有點怪,在電話裡講不明白。」
要命的瘦子玩何把戲
我心中咕噥了一句,問:「發現了什麼,不能講出來嗎?」
陳長青道:「講了你也不會明白。」
我提高了聲音:「那是我的事,你只管講。」
陳長青沒好氣地道:「好,我講,發現了一把鑰匙。」
我楞了楞:「開什麼玩笑,什麼意思?」
陳長青怒道:「告訴過你,電話裡說不明白,一把鑰匙就是一把鑰匙。」
我大是冒火:「我不是很有空的人,要是說不明白,你根本不必打電話給我。」
陳長青也叫了起來:「講好了要告訴你情形的,自然可以打電話給你。」
我又是好氣,又是好笑:「隨便你。」
陳長青又重複了一遍:「我找到了一把鑰匙,還要繼續去找,下一站,是馬來西亞的檳城。」
我冷冷地道:「一路順風。」
第一次通電話,到此結束,在我放下了電話之後,略想了一會,陳長青的話是什麼意思呢?他拿了那把鑰匙去,結果是找到了一把鑰匙。
自然,通過一把鑰匙,可以找到任何東西,那自然也包括找到另一把鑰匙在內。
「要命的瘦子」不知在玩什麼把戲。
我想了一會,就沒有再想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