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離開阮珍珠的房間,像阮珍珠那樣美好的女郎,竟在這裡做著高階妓女,是她自願墮落,還是她受脅於特殊的勢力?
高達雖然是浪子,但是他卻也最痛恨專壓迫弱小的特種勢力!他已下定決心,要弄清這件事,而且他也決定從妮娜那裡開始下手。
他在門口站立了並沒有多久,便腳步輕鬆地順著走廊向前走去,他已經知道了妮娜是十四號,那麼她當然應該在十四號房間中。
高達就準備找到十四號房間去見妮娜的,可是他才走出了幾步,那女侍卻突然推開了一扇門,走了出來,向高達甜蜜地一笑道:「想去發財嗎?」
高達笑著道:「好,我喜歡各種各樣的賭,但是我卻又喜歡在賭博的時候,有一個美麗的女人,陪在我的身邊。」
他說著,伸手便去攬那女侍的腰,但是那女侍卻‘咯咯’笑著,避了開去,說道:「十七號小姐呢?為什麼不要她來陪你?」
高達搖著頭道:「不行,她已經疲倦死了!」
那女侍自然知道高達那一句話中的含意,她立刻飛紅了臉,這使她看來更加動人,她道:「那你可以另外找一位小姐啊。」
高達道:「好的,讓我來碰碰運氣,十四號小姐怎樣?請你請她來陪我?我在輪盤賭抬旁邊等她,請你帶她來見我,好嗎?」
侍女嬌笑著點著頭,向前一指道:「輪盤賭室從這裡前去,向左轉,推開一扁玻璃門,一直向前走去,再推開兩扇鑲綠絨的大門就是了。」
高達照著那女侍的說法向前走去,他一面走,一面竭力想弄清楚這屋子中的結構和方向。但是他卻如同置身在迷宮中一樣,全然不辨方向。但是他卻計算著,等到他來到了那兩扇綠絨大門之前時,他走過了一條長達三十碼的走廊。
而那幢房子在外表上看來,絕不應如此之大的,那麼唯一的可能,便是那三幢外表看來絕不相連的洋房,在內部是相連線的。
而他剛才經過的那條走廊,可能是一條地道!
高達在推開那兩扇門之前,心中在急速地轉著念,這裡的一切,每一處都透出極嚴重的犯罪氣味,他是一個浪子,他自然有一種獨特的感覺力,可以感到這一點的!
他想了大約半分鐘,便伸手去推門,那門十分沉重,但當推開了半寸之時,一股嘈雜的聲浪,便從門縫中疾湧了出來。
他聽得有人在怪叫著,有人在嘆息著,也有人在轟笑著,自然其中也夾雜著女人的尖叫聲和嬌笑聲,他將門再推開了些,走了進去。
那是一個相當大的大廳,有六根十分粗大的圓柱,各有男女的裸體塑像,環抱著大柱,在柱下是繞柱的圖形的沙發。
在大廳的正中,是一張巨大的長臺,幾乎所有的人都圍在那張長臺之旁,只有兩三對男女,是在沙發上熱烈地糾纏在一起。
高達的出現,並沒有引起什麼人的注意,高達逕自向那張方臺走去,那是一張輪盤賭檯,鋼珠正在輪盤中跳動著,發出‘咯咯咯’的聲響。
一個身形矮胖的男子大叫:「九號!九號!」
珠突然停下,是停在二十八號的格子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