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達的心中也十分混亂,他在三年前對寶玲就有十分虧欠之感,如果這時再棄她而去,那麼他心中的虧欠之感也將更深。
高達還更想,那不單是為了怕內疚於心,而是在又見到了寶玲之後,他覺得在寶玲身上,在寶玲的大眼睛中,處處散發著一種無比的吸引力!
那種吸力使得高達不捨得離開她!
當高達想到這裡之際,也不禁陡地一驚,因為他發現自己這時不立郎逃走,那是因為他已捨不得離開寶玲,因為他已愛上了她。
這種感覺,的確是令得高達吃驚的,因為他從來也未曾愛上任何女人,也不想愛上任何女人,但如今,他卻有了那樣的感覺!
高達的心中十分混亂,享子在駛進了一條兩旁都植著大樹的道路之後,在一座臨海的兩層洋房前,停了下來。
那洋房幾乎完全隱沒在婆娑的樹影之中,幽靜除了鳥語聲之外,幾乎什麼聲音也沒有,那真是情人幽會的好去處。
車子在鐵門前停下之後,一個穿制服的僕人立刻將鐵門開啟,高達駕著車子,緩緩駛了進去,一個女僕出來替他拉開了車門。
那女僕十分有禮,叫著寶玲道:「鍾小姐,這個月你來早了,你應該是二十二日才來的。」
寶玲並沒有說什麼,只是道:「給我鑰匙。」
那女僕連忙答應了一聲,將鑰匙交給了寶玲,又向高達神秘地一笑道:「先生,鍾小姐每個月二十二日都來這裡,但從來都是她一個人,也只有像你那樣的男士,才配和她一起來,祝你們幸福!」
寶玲像根本沒有聽到女僕的話,逕自向前走去。
高達苦笑著,寶玲每一個月的二十二日都到這裡來,高達自然知道寶玲為什麼要選擇二十二日,因為他和寶玲第一次來這裡,就是二十二日!
他順手抽出了一張鈔票來,塞進了那女僕的手中,急急跟了上去,他們上了滿鋪著柔軟地毯的樓梯,寶玲用女僕交給她的鑰匙,開啟了一扇門。
那是一間優雅之極的臥室,一切佈置,和三年之前,並沒有什麼不同,高達一進去,放下了手提袋,關好了門叫道:「寶玲。」
寶玲直走到落地長窗之前,站立著不動。
事情好像又回覆了三年之前,高達輕輕地走過去,走到了寶玲的背後,他伸出手摟住了寶玲的纖腰,手掌輕輕地貼在寶玲的小上。
寶玲略覺一震,又呆立著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