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不一定,蠍子老大不是易對付的人,而且金康有一個情婦,那情婦和金康十分熟絡,金康是不是探得那情婦,還大有問題。」
高達介面道:「那情婦叫妮娜。」
「咦,你知道得比我更多!」時重池驚訝地問。
「當然比你多,因為——」高達講到這裡,壓低了聲音。「那一箱鈔票,現在在我的手中!」
「真的?」每一人都興奮起來,高達有了鈔票,等於是他們有了一樣。「成箱鈔票,總共有多少?」
‘我還沒有機會數,總數大約有幾百萬。’高達將他如何得到那一箱鈔票的經過,用最簡單的話,向各人敘述了一遍。
然後他才道:‘現在局勢十分微妙,妮娜已經通了天,警方自然會保持秘密,不至於透露鈔票是在我這裡,而蠍子老大的注意目標,自然也集中在妮娜的身上,金康更加不敢露面,所以我倒不必多費什麼心神,來應付蠍子老大的。」
「但你要應付警方。」時重池說。
「是的,我必須擊破妮娜的話,那麼我就需要當時不在酒店的證供,費經理、時律師,還有莫教授你們要記得,前天晚上我們一起在蘭花俱樂部打橋牌,時律師,你離開這裡之後,立即到蘭花俱樂部去,我想你自然是知道,如何使俱樂部的侍役,證明我們的確是在那裡打橋牌的了。」
時重池的大拇指和中指相扣,發出‘得’的,聲道:‘自然知道。」
‘有了那樣的證供,再加上妮娜曾指我是整了容之後的金康,我就可以反指妮娜誣告,警方雖然會對我懷疑,但是也無可如何,過上兩三年,我們就可以動用那筆鉅款了,各位,事情就那樣了!’他又躺了下來,按了按叫人鈴。
半裸的按摩小姐又魚貫而入,只有時重池,匆勿穿好衣服離去,高達安排好了一切之後,他的興致十分之高,是以當一個身材最好的按摩女郎,來到了他的身邊之際,他突然一伸手,拉脫了她身上的毛巾,並且將她緊緊地摟在懷中。
那女郎譁然而叫,粉拳如雨落在高達的肩頭上道:「高先生放開我,高先生放開我。」
高達笑著道:「不放開你又怎樣?」
那女郎扭動著身子,她堅硬壯大的乳房在高達的胸前,擦來擦去,這一舉動,使高達陡地心神旌搖起來,那女郎媚眼如絲道:「你要是不放,難道想當眾表演嗎?」
她的話十分大膽,引起了一陣譁然聲、拍手聲和轟笑聲,高達反倒不好意思了,鬆開了手,那女郎搶過了毛巾,向著高達一笑。
高達竟發覺她在一笑之中,很有點幽怨的神情,那是足以令得任何一個男人,為之飄飄然的。
高達又享受了半小時的按摩才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