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江宿愣了下，垂眸盯著她看了兩秒，像是心情很好一樣，很低的笑了一聲：「那你也疊個？」
林薇腦子裡還在回憶著疊心的步驟，沒想太多，隨後接著他的話往下說：「是有這個打算。」
江宿很輕的舔了下唇角，直勾勾的望著她，挺大膽的往下試探：「然後……送我？」
林薇張了下口，又心虛了。
比早上見到江宿，覺得不把他當朋友那會兒更心虛。
這回的心虛和之前的心虛還不太一樣，除了虛，還有點跳。
心臟跳得越來越快。
林薇別開頭，避開江宿的注視，底氣不是那麼足的問：「我為什麼要送你，而不是賣你？」
江宿又笑了。
他確實沒想到小前桌不高興，會是因為別的女生給他塞了紙條。
他也不是真想要那些紙條，有些女生比較含蓄能拒絕掉，有些女生壓根不給他拒絕的機會，把紙條往他面前一丟就轉身跑了，他總不能把紙條轉手給扔了。
校園裡那麼多學生，指不定誰打掃衛生或者整理垃圾桶的時候看到了，到時候當成八卦聊，對那些女生影響不好。
一般他都會帶回家處理掉，要麼是燒了，要麼是粉碎了。
他哪知道今天就這麼揣了一會兒的功夫，就讓小前桌不爽了。
看著小前桌冷漠著一張臉，死活不肯看自己的樣子，江宿再次笑了。
林薇真不覺得自己和江宿的聊天內容哪裡搞笑了，也不明白他怎麼一直笑，笑的她莫名更慌更心虛。
她面無表情的斜了一眼江宿，說話聲音毫無情緒，機械的彷彿是手機智慧配音：「怎麼，我不能賣嗎。」
江宿笑的額前的髮絲微微發顫：「能。」
「能賣。」
「薇寶賣多少，我買多少。」
「薇寶的心，我全要。」
明知道他說的是她疊的心，他全買，但林薇就是覺得這句話怎麼聽怎麼不對。
感覺像是要她左胸膛裡那顆會跳的心。
林薇有點被自己的想法驚到，她動了動唇，挺生硬的轉開了話題：「我餓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