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錦對著林薇的膝蓋輕抬了抬下巴。
林薇這才發現自己褲子磨破了，衣服好多地方染了血，看著怪嚇人的：「沒。」
「那我等會兒回去給你拿。」
宋錦這話說得超自然，林薇不可思議的看了她好幾次，才消化完她的話：「不，不用這麼麻煩，陳私店裡應該是有我以前舊衣服的，我讓他給我送一套就好了。」
宋錦輕點了下頭：「好。」
…
江宿其實不是那麼想走，但想了想，小前桌媽媽在，他留著也不合適，最重要的是，他也不想讓小前桌為難。
他是想回操場來著，走到半路，他想到小前桌衣服破了，身上還都是血，就停了腳步。
運動會期間，非休息時間，四中是禁止出入的。
江宿在太陽下杵了大概半分鐘的樣子，然後轉身，繞到宿舍樓後面，翻牆頭溜出學校。
江宿沒往遠處去，打車去了就近的商場。
他選了件裙子，就又打車回來了，他依舊是翻牆頭回的學校，不遠處的操場，運動會還在熱火朝天的繼續著，他沒過去，直接拐去醫務室。
他拐入樓道，看到前面走了一個人，背影有點熟，不過沒等他看清楚，那人就進了醫務室。
醫務室門半掩著，他走到門口，剛想進去，就聽到了陳私的聲音：「怎麼摔的？嚴不嚴重？校醫怎麼說？」
江宿收住腳步，往裡看了一眼。
宋錦還在，除了她之外，還多了一個校醫跟陳私。
陳私手裡拎著一個袋子，放在了林薇身邊。
「沒事，就是皮外傷，校醫已經給我上過藥了。」林薇一邊回陳私的話，一邊扒拉著袋子，從裡面掏出兩件衣服。
「真沒事？」陳私不太放心，抓著林薇的胳膊，上下打量了一圈她，確定她沒事後，這才跟旁邊的宋錦打了聲招呼。
江宿盯著宋錦和陳私看著還挺熟絡的樣子，語氣無波無瀾的「嘖」了一聲，轉身走了。
他步子很快，一眨眼的功夫，就把醫務室給拋身後老遠了。
小前桌跟那老男人到底是什麼關係？
小前桌的媽媽怎麼跟那老男人那麼熟？
小前桌掏出來的衣服一看就是舊的，怎麼會被那個老男人送過來？
無數個疑問，掠過江宿的大腦，讓他沒來由的想到許述之前跟自己聊天，說的童養媳的梗。
他又「嘖」了一聲，然後在經過垃圾桶旁邊的時候，揚手把拎著的袋子丟了進去。
他面無表情的往前走了一段距離，然後停了下來。
過了半分鐘，他嘆了口氣，退回到垃圾桶跟前，把袋子從裡面又給撿了出來。
…
林薇換好衣服，把破掉的衣服塞回陳私帶過來的袋子裡，讓他帶走了。
她在醫務室裡呆了這麼一會兒，確定沒什麼別的地方不舒服後，就跟著宋錦回了操場。
這會兒已經快到午休的點了，操場上正在進行著上午的最後一場比賽，這場比賽沒一班什麼事，姜章雲不知道去哪兒了，沒人管紀錄，班裡亂成了一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