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林薇想起前不久，他和她晚上一塊回家，在樓道里他貼到她耳邊用那種特別磨人的聲調喊「寶貝」的聲音。
她渾身一顫，手下意識地攥住了他的手指。
江宿悶笑了下，轉頭看了眼林薇：「不是困了嗎，還不睡？」
林薇慢慢的鬆開了江宿的手，一邊把手往自己毯子裡收，一邊說：「打算睡。」
「睡吧。」江宿騰出一隻手，幫她把毯子一角壓了壓。
林薇閉上眼睛。
江宿盯著她看了會兒，正準備收回視線，閉著眼睛的女孩突然又開了口：「我會幫你的。」
江宿一頓，掀起眼皮看向了她的臉。
林薇緩緩地睜開眼睛，對上江宿的視線：「你愧欠林岑的，我以後會幫著你一塊還。」
江宿喉結上下滑了滑，望著林薇的視線一點一點變得深沉。
你愧欠林岑的，我以後會幫著你一塊還。
這是出事後，他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。
也許林家有不得已的苦衷，不得不放棄林岑。也許江永識不是林岑的監護人，很多事情身不由己。
對於林家，他沒資格要求什麼，可江永識，他的父親，從沒站在他的角度，替他感受過對林岑的那份愧疚和歉意。
但凡是江永識流露出一點點這方面的意思，或許當初，他都不會自殺，不會覺得活的很沒意思。
江宿沒說話，就那麼目光一動不動的望著她。
他和她對視了不知道多久，他吞嚥了口唾沫，連帶著喉結都跟著緩慢的滾動了下，然後他的臉忍不住往她面前湊去。
他離她越來越近，近到她感覺到他的呼吸清淺的噴灑在她的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