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停車。」
江宿幾乎是下意識脫口而出了這句話。
說完後，他感覺自己語氣有點激烈，對計程車司機不是那麼友善，微緩了下情緒，放平了聲調，又說了一遍：「師傅，就停在這兒吧。」
司機踩著剎車，轉著方向盤將車停靠在路邊：「確定就這兒？」
車子停穩，江宿很輕的「嗯」了聲，掏出手機掃碼付款，道了句「謝謝」，就下了車。
他沿著馬路，往回走了兩分鐘，接近了酒吧門口。
林岑穿著酒吧服務員的衣服，拿著一本酒水單，正跟著兩個打扮時髦的女生一通賣好：「小姐，您要不要進來喝兩杯，我們今天店裡有優惠……」
兩個女生當他不存在一樣，繼續往前走。
林岑跟了兩步：「小姐，您看一眼，小姐……」
其中一個女生被他搞得不耐煩了：「你煩不煩啊！」
林岑止住腳步，兩個女生繼續說說笑笑的走遠了。
他尷尬的在路邊站了會兒，對著幾個經過的年輕人，又湊了上去：「先生，你們好，要不要進來喝兩杯，我可以給你們優惠，我們店裡午夜還有節目……」
江宿沒著急過去，就那麼站在暗處，盯著燈光璀璨處的林岑在酒吧門口轉轉悠悠，這條街是深夜最熱鬧的一條街，人來人往不間斷，他抱著酒水單跟了一波人又一波人，沒拉進去一波客人。
一中年男子從酒吧裡走了出來，看著林岑，問：「你到底怎麼回事，一晚上了，一波客人都沒拉進來，這活你到底能不能幹，不能幹就給我滾。」
「就你這樣，還想著讓我每天給你結工資，你當我是慈善家，還是缺兒子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