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岑扯不動江宿的手,就又衝著他胃上給了一拳:「你他媽不是很能打嗎?你還手啊。」
「你他媽以為這樣,我就能以前的事沒發生?告訴你,江宿,不可能的,發生了就是發生了……」江宿越是不鬆手,林岑胸口的那簇火燒的越旺,他出手一下比一下重,重到最後,江宿握著他的指尖,終於鬆了力道。
林岑看著江宿垂下去的手,指尖微顫了一下。
「幹嘛呢?」酒吧老闆聽到了動靜,跑了出來。
林岑回神,推開江宿跑了。
「沒事吧?」酒吧老闆走過來,問江宿。
江宿半蹲在地上,吐了口血水,抬起指腹蹭了下唇角的血:「沒事。」
畢竟是酒吧的員工,酒吧老闆怕江宿追責:「那個,我保證把那小子解僱了,你放心,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……」
江宿撐著地面站起身,「算了。」
酒吧老闆一愣:「什麼?」
「我不會追究的,你就當今晚什麼事都沒發生。」江宿揉著發疼的胃,往路邊走了兩步,又回頭問酒吧老闆說:「他一個月工資多少?」
「啊?」酒吧老闆停了兩秒,說:「兩千。」
「這附近有銀行嗎?」江宿問。
「有,就往前面走差不多五百米。」酒吧老闆指了下左邊。
江宿沒說話,轉了個方向,衝著酒吧老闆指的那邊走去。
酒吧老闆一頭霧水的在門口站了會兒,回了酒吧。過了沒幾分鐘,酒吧門被推開,酒吧老闆抬頭:「歡迎光……咦?怎麼是你?」
江宿走過去,把一疊錢放吧檯上:「他工資,我出。」
「只要人你不趕走,他呆多久我出多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