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宿淡淡道:「剛認識你沒多久那會兒。」
林薇:「……」
江宿又說:「我還知道,胡嘯是你的動手。」
林薇:「……」
所以他在很早之前,就看穿了她的真面目?
知道她當時的乖巧都只是表象?
林薇想到當時的江宿還被涉嫌毆打胡嘯,被教務處主任叫過去要處理來著。
林薇抿了下唇:「你知道是我,為什麼被他們懷疑的時候不說?」
那會兒的他和她,還沒什麼交情呢。
江宿聽到她問的話笑了下,伸出手彈了下她額頭:「我要說了,你怎麼辦?」
林薇不知怎麼一下子想起當時王瑋在教室裡分享的瓜,說江宿被關在懺悔室裡,一點懺悔感都沒有的打了一中午遊戲,面對胡嘯的指控和質疑,他連解釋都懶得給,直接上手要去打胡嘯。
江宿這人野起來是挺野的,狂起來也夠狂,但他在明知道是誰做的情況下,不至於還一個勁兒的拱火,就好像是在故意給人遞證據,好像胡嘯被人打就是他做的一樣。
林薇忽然意識到,江宿遠比她知道的,更早的就已經在護著她了。
她說不出來自己心裡到底是什麼樣的一種感受,她就覺得大腦有些亂,胸膛裡的情感很濃烈,漲的滿滿的,像是隨時要迸發而出。
江宿開始是真沒把張露那些話往心裡去,直到小女朋友跟他講起過有關張露的點點滴滴,他才知道,她這是不安了:「還有薇寶,我跟你說這些,就是想讓你知道,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,你不用擔心你那個同學說的話,我從一開始就沒信,一個字都沒信。」
林薇怔了幾秒,努力的壓著心頭起伏不定的情緒:「為什麼不信?」
「我不信我認識的快四年的女朋友,我信一個我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?」江宿輕笑了一聲:「這是什麼傻話?」
他站在路燈下,唇角笑意未散,整個人看起來懶洋洋的,還帶著點輕痞感。
林薇沒說話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。
江宿見她這樣,收起嘴邊的笑:「怎麼了?」
林薇還是沒說話,但卻對著江宿一臉要抱抱的張開了手。
她乖起來是真的乖,簡直是能把他融化掉,江宿毫不猶豫的把她摟入懷中:「怎麼突然這麼乖?被哥哥剛剛的話感動了?」
林薇輕輕地蹭了下他胸口,鮮少沒頂嘴的「嗯」了聲:「被感動了。」
她很少這麼順著他,他們之間也很少能維持特別溫情的氛圍,每回在情緒最強烈時候,總是能被她的一鳴驚人打破。
江宿就感覺自己整顆心都軟成了一灘水:「有多感動?」
「特感動,感動的……」林薇嚥了口唾沫:「想和哥哥睡。」
頓了兩秒,林薇不等江宿做出反應,在他懷裡抬起頭,望著他的眼睛:「哥哥,我想成個年。」
「就今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