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,這出「喜劇」的「場面」,看來比以往幾次,都要大得許多。
我大聲一叫,傑克還沒有回答,房中的白素,倒給我驚醒了,她含含糊糊地問道:「甚麼事?」
我道:「我也不知道,傑克帶了好幾十個警員來,好像我犯了彌天大罪!」
就在我以為事情還很輕鬆地那樣說的時候,傑克上校的想法,顯然和我絕不一樣,我看到在車後的那些警員,都舉起了卡賓槍,對準了在陽臺上的我,而從他們身上的臃腫情形看來,他們全穿著避彈衣。
同時,傑克上校的話,也從傳音筒中,傳了過來,他的話,更令我啼笑皆非。他道:「衛斯理,聽著,你的住所已被包圍了,快將雙手放在頭上走出來,限你三分鐘之內走出來!」
聽得他那樣嚷叫著,我真是啼笑皆非,同時,我的心中,也不禁有點惱怒,我大聲喝道:「傑克,你究竟在搗甚麼鬼?」
傑克仍然躲在車後,卻重覆著他剛才的那幾句話,白素也披著睡袍,到了陽臺上。
白素就是有那麼好,平常的女人,一見到這樣的陣仗,一定驚惶失措了,但是她出來之後,向下一看,卻覺得好笑,道:「怎麼一回事,上校先生又發甚麼神經?」
這時,傑克上校已在作他的第三次喊話了!白素攤了攤手:「看來,你只好照他的話辦事了,不然,他可能會下令施放催淚彈,將你逼出去!」
我皺著眉:「看情形,他不像是在開玩笑,我當然要出去,你立時通知劉律師,請他到警局去,我看有麻煩了!」
白素揚著眉:「你最近做過甚麼事?」
我最近做過甚麼事,值得警方如此對付我呢?老實說,我完全不知道。
我用開玩笑的口吻道:「我最近將一架飛機,劫到哈瓦那去,換了一箱雪茄回來!」
白素也笑了起來,在笑聲中,我離開了陽臺,下了樓,走出了大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