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生忙道:「是啊,你說過。發生了什麼事?」
卡利忙道:「他到第二天才回山村,一到,一家人就收拾了一些東西離開了。」
英生「啊」地一聲:「他,他到哪裡去了?」
卡利攤著手:「不知道,這一年多來,我也在留意他們的行蹤。可是一點訊息也沒有。」
英生聽了之後。呆了半晌,心想。事情只有兩個可能,一是卡利和紅頭老爹合起來說謊,目的是使他不要再追究下去,二是真的離開了,那就更加增加了這一家人的神秘性——單是為了有人想與之見一見面,就立即搬離住了將近二十年的山村,行藏的隱密,居然到了這種程度。
不過,英生立時否定了自己設想中的第一項,因為卡利立時提到了琴亞的事,他說:「小山村一直到現在還在談論,兩天走了四個人,真是不多見的。」
英年訝異道:「紅頭老爹的一家,不是隻有三個人嗎?」
卡利搖了搖頭:「還有一個,是名叫琴亞的少女,就在紅頭老爹離開的那天,她向紅頭老爹的兒子示愛——」
卡利當時雖然並不在場,但是他聽人提起這件事好多次了,所以他縐聲繪影地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——只怕比當時實際上所發生的,還要「詳盡」許多。
英生聽得大感興趣:「那少女現在哪裡?」
卡利一聽到問起了琴亞,大是驕傲,挺直了身子:「這女孩子真爭氣,現在在首都,到了大地方,一個人過得很好,當然,這是她在我家寄住了一段時間的結果,我把她當自己的女兒一樣。」
他又把自己如何收留琴亞的經過,講了一遍。
英生聽了,心中一算,就知道上次自已見到卡利的時候,琴亞正在他家裡,而他卻什麼也沒有說。英生不禁暗暗頓足,想到那次若見了這個少女,就可以知道紅頭老爹隱居在哪一個山村中了。而如今,紅頭老爹當然是離開了那個山村,不知道搬到什麼地方去了。
他們可能早已離開了馬達加斯加島,就算未曾離開,那麼大的一個島,有得是崇山峻嶺的原始森林,要找三個人。也難過登天了。
他想了一想,道:「我很快要到首都去,怎麼和她聯絡?請告訴我?」
卡利大是高興:「有先生你這樣的人,能方便照顧她一下的話,實在太好了……」
卡利接著,又羅羅唆唆說了一大串的話,無非是拜託英生照顧琴亞之意,又把琴亞工作的餐室和住所的地址電話,告訴了英生。
英生並不寄望在琴亞身上得知紅頭老爹一家人的下落。他只是想,山村中,一直在注意紅頭老爹一家人的只有琴亞,當然可以在她的口中,多瞭解一下這神秘的一家人的情形。
於是,在他又到了首都之後,他就到了那家餐室之中,很快地,他就在幾個女侍之中,認出了琴亞來。
琴亞可以說是一個美麗的女郎,短而鬈的頭髮,大大的眼睛,顯得她十分伶俐機靈,她顯然已習慣了城市的生活,一點地看不出她來自一個幾乎與世隔絕的山村。
英生和她打招呼的時候,她有點發怔,因為英生的外型舉止,一望而知,是一個十分有社會地位的人,英生自我介紹:「我是卡利的朋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