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文依來看了之後,文依來道:「裡面,可能是他的遺囑。」
我道:「或許,先看看他身邊還有什麼。」
他身邊的東西還真不少,除了普通人日常帶在身邊的東西之外,還有一隻如同煙盒一樣的扁平的金屬盒,一開啟,裡面密密的放著許多隻顏色不同的小盒子,那自然是他用來儲放各種毒藥的了。
我也不敢貿然開啟小盒子來看,因為在野外風大,若然毒藥是粉狀的,被風吹得揚了起來,吸進若干,那可不是玩的,我知道有些劇毒的粉末,像這種指甲大小的小盒子,一盒就可以毒死好幾千人。
蓋上了盒子,又在他的褲袋內,發現了三柄極小的匕首,一拔出來,陽光下。刀身閃著一種暗藍的光彩,自然也是淬過毒的。
我把在他身上找到的東西,全都放進一隻布袋之中,和文依來兩人,合力掘了一個坑,把他的屍體拋了進去埋好,又砍下一株灌木,插在沙上做為記號。文依來曾建議做一個十字架,我道:「算了,天堂中不會需要職業殺手的。」
這一下忙下來,早已渾身是汗,我們一起上了車,文依來道:「是不是要看著他的遺囑?他總是死在我們面前的,他有什麼事要做,也該代他做做。」
文依來的話,自然有理,我用力把紙袋扯破,裡面是用牛皮紙包著的一個小包,包得很嚴密,一層層開啟來,是一柄樣子十分奇特的鑰匙——鑰匙上有許多不規則排列的小孔。
我知道這一類鑰匙,是配合相當精密的鎖使用的。和鑰匙包在一起的是一張卡紙,卡紙上寫著一個地址,是奧地利首都維也納,從地址看來。是一幢大廈的一個單位。在地址下有幾行字,也是分別用德文、英文、法文和西班牙文寫成的。
「請到上址,用這柄鑰匙開啟一隻鑲有象牙的箱子。」
我和文依來互望了一眼,文依來道:「好像很神秘的樣子。」
我悶哼了一聲:「職業殺手,真是鬼頭鬼腦。」
文依來吸了一口氣,取了鑰匙在手:「我回去的時候,可以替他去辦事。」
我當然沒有興趣為了執行一個殺手的遺囑而特地到維也納去,所以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