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法天有點惱怒,道:「好,那麼,再見!」
木蘭花立即道:「你還未開出條件來,就走了麼?」
「什麼條件?」胡法天狠狠地問。
「誰都知道你的目的不是想引起一場真正爆炸,真正的爆炸對你有什麼好處?講出你放置炸藥的所在,要什麼條件,快說吧。」
.「哈哈哈!」胡法天呷了一口酒,「蘭花小姐,你終於要向我低聲下氣了,是不是?你也還是找不到那炸藥的所在了?」
「你大概要很失望,我根本沒去尋找過,只不過想先聽聽你的條件而已!」木蘭花已經發現,一扇窗戶的把手,實際上是電視攝像管。
胡法天道:「好,我歡迎你去找,三十公斤烈性炸藥,體積不算小,應該是找到的,如果找不到時,我們再談好了,反正最後四小時之前,我會和廠方聯絡的。」
「也好。」木蘭花懶洋洋地轉過身子,向外走去。
穆秀珍連忙跟在她的後面。
那個瘦子,也點頭哈腰地送了出來。
木蘭花和穆秀珍兩人,出了大廈,來到了大街,穆秀珍才問道:「蘭花姐,我們有什麼收穫?我看我們一無所獲!」
「是的。」木蘭花的聲音,異乎尋常地黯淡,「我們可以說一點收穫也沒有,而且我還險些死在木村谷的手下,事情的確十分扎手。」
「蘭花姐,你從來也不是那麼悲觀的!」
「是的,可是這次事情的嚴重性,卻不能不令我悲觀,你想,煉油廠如果真的爆炸了起來,本市的生命、財產,要受到多大的損失?」
穆秀珍不由自主地打了—個寒噤,那的確是不可估量的損失,那使得人不敢去想,—想到,心頭使會感到—股寒意!
「而胡法天的條件,—定也是極其苛刻的,我相信一定和反對黨以及大犯罪組織有關,相信警方絕沒有法子接受的!」木蘭花一—分析著。
「蘭花姐,」穆秀珍有點不明白地睜大了眼睛,「我們難道找不到那一批炸藥麼?如果找到了,不是十分事情也沒有了?」
「你說得對,秀珍,如果我們現在就承認失敗,未免太早了—點,但是由於事情極其兇險,我們不得不預先考慮失敗的惡果。秀珍,」木蘭花四面看了—下,這時,她們已來到了街角,「我到煉油廠去,你,去做一件重要的事情。」
秀珍呢起了嘴,表示不喜歡。
「秀珍,」木蘭花嚴肅地道:「你去做的事情,比到煉油廠去重要得多,我要你去找到胡法天,將他逮捕,逼他講出炸藥的所在地來!」
穆秀珍面上不情願的神色,陡地消失,而代之以極其興奮的神情,—轉身,道:「好,我去,我一定要將他抓回來!」
「傻女!」木蘭花—把將她拉住,「你怎麼去捉他?」
穆秀珍瞠目不知所對。
「胡法天在哪裡?」木蘭花又問。
穆秀珍搖了搖頭。
木蘭花笑了起來,道:「我已有一個初步的計劃,根據這個計劃,或者可以找胡法天的,但是你行事卻要極度小心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