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道顯示在儀表上的無線電波也不見了!
那也就是說胡法天和那位警官的「見面」,已經結束了。那警官一定只當時間已然足夠,他卻不知道穆秀珍不但撞進了水果鋪,而且還撞倒一頭大水牛!
穆秀珍停下車來,等了五分鐘。
她希望在那五分鐘之內,會有指示繼續出現,但是她卻失望了。只不過她絕不沮喪,因為在指示消失之前,她記得很清楚,方向仍是循著這條公路前去,而距離只是半里,她可以先駕車駛出四分之一里,然後,再步行前去,仔細查訪。
當她將車子停在一個稀落的小林子之中,開始步行之際,她的心中,還是充滿了信心的。
可是,又過了半小時,她不禁茫然了。
這一條公路,十分荒涼,是早已被廢棄不用了的,所以才會有水牛橫過公路的事發生。而穆秀珍這時所來到的地方,似乎是公路的盡頭了。
向前望去,深秋的田野,是—片單調的黃色,—幢房子也見不到,目力可及之處,只有幾間茅屋。胡法天會在這種地方?
然而根據無線電波示蹤儀,胡法天的確應該在這裡的。當然,示蹤儀最後,消失了作用,但是自己依著方向前來,總也不會太離譜罷!
穆秀珍又向前走了四分之一里,她可以看到那幾間茅屋,破敗不堪,根本沒有人居住,而她幾乎可以斷定,附近—裡之內,是不會有人的。
穆秀珍搔了搔頭,木蘭花不在,一切都要她自己來決定,制住胡法天,這件事極其重要,是阻止巨禍發生的捷徑。
難道白跑一次,就此回去麼?
當然不能!附近既然有這幾間茅屋,那就到這幾間茅屋中去看看,或許可以有一點線索,也講不定的。她腳高腳低地向前走去。
當她來到離那幾間茅屋,只有十尺左右的時候、突然,「呀」地—聲響,—扇已將腐爛而倒下的木門,被人推了開來。—個身形摳樓的鄉下老者,自門中走了出來,以充滿好奇的目光,打量著穆秀珍。那老頭子突如其來的出現,倒將穆秀珍嚇了一跳。
但是她隨即大是高興,因為這裡有人,那打聽起事情來,就方便得多了,她連忙走前去,道:「老伯,你一個人在這裡啊!」
那老者點頭道:「是啊,小姐,你從城裡來?可是想買幾隻草蜢回去?」
「草蜢?」穆秀珍莫名其妙。
「是啊,我陳老頭捉草蜢是有名的,小姐養的是什麼雀?我有各種草蜢,不論什麼雀鳥,都喜歡吃的。」陳老頭嘮嘮叨叨地說著。
穆秀珍從門口望進去,的確,茅屋中滿是大大小小的籠子,籠子中跳來跳去,全是草蜢。
穆秀珍本來是不養鳥的,但這時,為了想在陳老頭的口中,問出一些話來,所以她便道:「我養的雀鳥很多,每一種草蜢你都給我捉上五十隻,我帶回去。」
陳老頭十分高興,道:「好!好!」
穆秀珍跟著他走進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