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蘭花,」高翔表示反對,說:「你不能單獨行事。」
「高翔,如今不是開會議討論應該怎樣做的時間,你難道未曾想過,我們只有很少的時候可供利用了麼?」木蘭花一面說,一面已向—下跳去。
她才—落地,便矮著身向前衝了出去。
她—直衝到了屋外的冬青樹叢,才停了下來。
當她停住身子之後,高翔和穆秀珍兩人也到了。
木蘭花再躍起身來,到了牆下,她—抖手,丟擲一條繩索,繩索的小鉤,恰好鉤住二樓的視窗,木蘭花迅速地向上爬去。
這時,高翔和穆秀珍兩人更是緊張,他們握定了槍,抬頭看著,準備一有對木蘭花不利的情形出現,他們便立即先發制人。
但是,直到木蘭花攀上了二樓的視窗,已開始向內張望了,仍然沒有什麼動靜,看樣子,洋房中的人,根本不知道來了不速之客!
木蘭花向窗內看去,裡面正開著兩臺麻將。
她沿著牆上凸出兩寸許的一道橫沿,向旁移動著,一連經過了三間房間的視窗,都是如此,當她經過了第三個房間之後,她已繞到了洋房的後面。
那—邊,有幾個視窗是漆黑的。
木蘭花來到了一個鑲著磨沙玻璃的視窗之旁,停了下來。通常來說,鑲這種玻璃的窗子,一定是浴室的窗子。木蘭花貼耳在玻璃上聽了—下。裡面沒有什麼動靜。
這時,她看到高翔和穆秀珍兩人,也沿著繞屋而種的冬青樹叢,來到了屋後,她向兩人作了一個手勢,又向那窗子指了一指。
她在告訴了兩人要從這個窗子中攀進去之後,便用力推了推窗子,窗子關著,她取出了玻璃刀來,劃了一個圓圈。
然後,她輕輕一敲,—塊圓形的玻璃,順手而脫,恰好可以供她仲進手去。木蘭花伸手進去摸索著,拉開了窗柱,推開窗子。
那果然是一間浴室。
木蘭花跳了進去,拉開了浴室門,只見門外是—條走廊,有個男僕正走過來。木蘭花躲在門後,等那男僕走到門旁,她立時以極快動作的打門,一伸手,便將那男僕拉了進來。
同時,她手中的槍、已抵住了那男僕的前額,那男僕張大了口,也不知他本來是想叫些什麼的,但是這時,他已—句話也講不出。
他雙眼發定,望著木蘭花。
木蘭花關上了浴室的門,冷冷地道:「胡法天在哪裡?」
「胡……胡法……天……」那男僕結結巴巴,「我……不知道……今晚客人那麼多,我不知道,……誰才叫作……胡法天?」
木蘭花冷笑了一聲,道:「別裝腔作勢了,我問的是你們的主人。」
「我……主人在樓下招呼客人,他……是個大胖子,你—看就可以知道了,不干我的事,你……快將我放開了吧?」
「你再不說我就下手了!」木蘭花厲聲逼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