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步向前走出了兩步,「啊」地一聲。
木蘭花並不知道高翔早一晚上,已經從一個墜樓者的遺物中,看到過這樣的煙盒的,她略抬了抬頭,又注視著這煙盒,語調十分沉重,道:「高翔,這件事,比我們想像的要複雜得多,你看這個,是無線電傳真和對講的混合儀器,製造得如此精巧,顯然這個集團,是有著彩其雄厚的勢力的!」
高翔點了點頭,表示同意木蘭花的話,同時,他也想告訴木蘭花,在這一隻煙盒上,他已經得到了一個極其重要的線索了。
但是高翔還未曾開口,木蘭花已然仰手在那螢光屏之旁的幾個掣上,次第地按了下去,而聲音,也突然傳了出來。
那是一陣大笑聲,聽來十分洪亮。
穆秀珍和高翔兩人,都為股突如其未的大笑聲嚇了一跳,但是木蘭花卻還是鎮定地站著。
在不到兩寸螢光屏上,這時,閃著耀眼的線條,那笑聲還未停止,木蘭花已然道:「我想,你現在可以聽到我的聲音了?」
「我早就可以聽到你們的聲音,」那語音自盒中傳了出來,「你大概就是木蘭花了?如果你還想活下去,那趕快離開本市!」
木蘭花淡然一笑,道:「你是在恐嚇我?如果你有足夠的力量,你大可以來對付我,如果你根本沒有力量對付我,恐嚇我又有什麼用?」
那聲音房聲道:「木蘭花、高翔、穆秀珍,你們三人聽著,如果你們膽敢插手干涉我們的行動,那你們是在自討苦吃。」
穆秀珍大怒,厲聲道:「放屁,什麼叫插手干涉,你們作奸犯科,警方自然要管,自然要使你們受到法律的制裁!」
那聲音不再說什麼,只是發出一陣陣陰森的冷笑聲,高翔一伸手,從木蘭花的手中,將那隻盒子搶了過去,放在桌上。他立即又向木蘭花和穆秀珍兩人,作了一個手勢,三人一齊向外退了出去,一面退,高翔解釋道:「這盒子,可能受遙程無線電波控制而爆炸——」高翔才講到這裡,「拍」地一聲,那盒子已經炸開來,但是爆炸的程度,十分輕微,只是炸燬了盒子的本身,而且不是真的爆炸。
他們三人在門口呆了一呆,木蘭花嘆了一口氣,道:「本來可以根據無線電波發射的方向,利用儀器偵察到這個犯罪組織的所在地的,但現在,線索又斷了。」
高翔「嗯」地聲,道:「線索未必完全斷了,這種盒子,在早一晚,我已經看過一次,蘭花,你且跟我來,我詳細講給你聽!」
☆☆☆
在高翔的辦公室中,高翔將那個墜樓者的一切,向木蘭花和穆秀珍兩人,詳細解說了一遍。這個神秘的墜樓者,本來只不過是可疑而已,但如今,因為那一隻「盒子」,已知道死者是和暴亂的小頭目是有關連的,事情顯得更嚴重了。
在高翔講完了之後,一個警官開動了幻燈機,在一幅牆上出現了畫面,第一副相片是那人墜地處的現場,相片是彩色的,地上還有著殷紅的血跡。
第二幅照片,則是仰角拍攝的,那是兩幢大廈中間的一個夾縫,這張相片,拍得十分有藝術意味,但是警方人員拍攝這張照片的目的,自然不是為了去參加沙龍。
高翔手持著指揮棒,指著那照片,道:「專家的意思是,這個人至少是從一百二十尺以上的高空掉下來的,所以,十二樓以下,我們可以略而不顧,這個人既然落在這條巷子中,那麼他一定是從這幢大廈中掉下來的,而且他落下的視窗,一定是臨巷子的一面的。」
高翔講到這裡,頓了一頓。
木蘭花沉思了片刻,道:「也有一個例外的可能,那人也可能是從這兩幢大廈中任何一幢的天台上跌下來的是麼?」
「有這個可能,但是我認為可能性不大。」
「為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