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蘭花不再多猶豫,和高翔一齊奔進了那幢洋房,他們在樓下迅速地轉了一轉,又奔上了二樓,可是他們立即發現,整幢房子,全是空的,一個人也沒有!木蘭花連忙從二樓的視窗望出去。
正是她心中己然想到的一樣,那個花匠,也已經不在了。木蘭花道:「我來找一次,看這房子可有什麼暗道,你用電話去查明屋主人是誰。」木蘭花開始小心地在屋子中搜尋著,她從樓上找到樓下,終於,在樓梯下的一個小儲藏室中,發現了一個四肢破綁的人!那人是一個五十以上的老者,當木蘭花將他的手足鬆開之後,他叫了起來道:「有強盜!有強盜啊,快去報警,快去!」
木蘭花道:「你放心,強盜已經走了,他們是什麼樣的,你可記得麼?」
「兩個人,一個是和我差不多的,邊有一個——」老者講到這裡,露出了十分害怕的神色來,「他!頸中生著一個大瘤,像科學怪人!」
木蘭花知道,那老者口中那個,「像我一了樣的人,」一定就是剛才開門的那個花匠,而另一個人頸上生了一個瘤,當然那是化裝加上去的。這個人就是主角,可是他已經溜走了。
木蘭花苦笑了一下,高翔也走了過來,他已查明,這幢屋子,是屬於本市一個著名建築師所有的,建築師一家人,全都去法國度假了。
木蘭花在問了幾句話之後,也知道了那老者正是花匠,他是在花園工作的時候,突然被人拖進了屋子,綁了起來的。他們兩人可以說是一無所得!
他們懊喪地回到了車子旁邊,他們看到,車子的水撥上,夾著一張紙,那是一隻二十支裝的軟盒香菸拆開來的,上面草草寫著:「你們不守諾言,我將採取行動,但不妨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,你們之中的一個人,到下列地址,來進行談判。」
在這幾句話後,便是一個地址。
高翔抬起頭來,道:「蘭花,這個人實在十分笨,我的身上,只要有一具跟蹤訊號儀,我到哪裡,便人人可知,何必他一定只限和一人會談?」
木蘭花手放在車子上,沉默片刻,才道:「高翔,你覺得麼?我似乎感到,這件事,從發生起,到現在為止,似乎都是煙幕!」
「一個煙幕,那是什麼意思?」
「一切的事情,都不合情理,對方為什麼不直接提出要你將錢放在什麼地方,而一頂要你去和他見面呢,他的條件,不是第一次就提出來了麼?」
高翔點頭道:「是,這很可疑。」
「還有,」木蘭花繼續道:「他不斷地給你地址,要你一個人前去,看來似乎為了小心,為了不被警方包圍,但正如你剛才所說,這是沒有用的,我不信一個有膽做這種事的人,會連這點都想不到,你說,這是不是一個煙幕呢?」
高翔呆了半晌,道:「想起來,倒有點像,但是對方放出了這樣的煙幕,目的又是為了什麼呢?是為了要害我麼?」
「不可能,因為對方在事前,是不能確定這件事,一定是由你主管的,而且,在丁工程師的死亡事情中,我更看出,在一連串的煙幕之後,一定有著一個重大的陰謀,極大的陰謀!」木蘭花鄭重其事地說著。
「是什麼陰謀呢?」
「當然我無法在現時得出結論,如今,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這個地址,你還是要去,我也要去,你明去,我暗去!」
高翔點頭道:「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