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枚毒針,和在那幢別墅之中,木蘭花用來對付狼犬的毒針是一樣的,那其實並不是致人於死的毒針,只不過針上有著強烈的麻醉劑而已,木蘭花一向不贊成隨便殺人,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,她絕不使用槍械,更不要說會去射殺一個本已昏去的人了。
可是那歹徒卻不知道這一點,木蘭花也存心用這一點去恐嚇他,那歹徒的身子,果然發起抖來,他不斷地道:「我講,我講了。」
木蘭花一連幾腳,先將那個昏倒在地。什麼也不知道的人踢進了紅磚屋,然後,她挾著那個歹徒,也進了那間紅磚屋中。
那歹徒還在不斷地道:「我說了,我說了!」
「那你就先回答了剛才的問題。」
「好,好,高翔是被帶到地下室去了,地下室中,是由王大通博士作首領的,我們只不過是小嘍羅而已,你必須放過我的。」
「那得看你回答我問題時態度怎樣而決定。」木蘭花道。
「是,是。」
「你雖然是小嘍羅,但是你總也有機會進地下室去的,是不是?」木蘭花繼續問著,一面心中在想,「王大通」,王大通博士,這名字好熟了啊!
木蘭花的確對這個名字十分熟悉,可是人的記憶,有時是沒有那麼順利將所有的印象很快地發掘出來的,她這時偏偏想不起來這位王大通博士是什麼樣人了!
「是,是的。」那歹徒回答。
「好,那麼,譬如說,你進地下室去,會遇上一些什麼問題呢?會有什麼人來向你查間,你又應該如何去應付他們呢?」
「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」那人又猶豫了起來。
「快說!」木蘭花取出了一枚毒針來,對準了那歹徒的鼻子,這時已到了緊要關頭,她實在是不能不進一步地恐嚇那歹徒了。
那歹徒的鼻尖之上,滲出了點點的汗珠來,他道:「有……有一塊銅牌——是王博士給的,我扣在……我的衣襟上。」
木蘭花連忙低頭,向那歹徒的衣襟上,扣著一面銅牌,但是,那卻是蓄水湖水電站的職工證章,木蘭花怒道:「你還是在胡說八道,是不是?」
「不,不,」那人雙手亂搖,「我們可以進出地下室的人,不論他襟上所戴的是什麼樣的章,都是經過王博士的特殊處理,留有一種特異的放射線,在進去之後,有一扇門,門上有電眼,是可以分辨出證章上是否有這種特殊的放射線的,開地下室的機關,就在這個掣。」
木蘭花心知在這樣的情形下,那歹徒一定不致於再講謊話的了。她冷冷一笑,道:「謝謝你,請你先休息一下再說!」
木蘭花手中的毒針,輕輕向前一送,便已經刺中了那歹徒的鼻尖,強烈的麻醉劑立時發生作用,那歹徒身子一側,木蘭花將他慢慢地放了下來。
木蘭花以最快的手法,將那歹徒身上的上裝,除了下來,套在自己的身上,她取下那證章,看了一會,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來,又將之扣在襟上。
木蘭花又將那兩個昏了過去的歹徒,拖到了電壓房不受注意的角落中。
然後,木蘭花到一個掣前,伸手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