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不過是叫了一聲,可是王大通的身子,卻劇烈地發起抖來,他幾乎不能向前走來,而他的臉色,也變成了死灰色。
當他來到了孤先生面前的時候,他簡直已和一個死人差不多,他勉強鎮定心神,道:「孤先生當我接到了指令,我……知道他們三位,是不會肯應邀前來的,所以——」孤先生揚了揚手,道:「你可曾將我的請柬送去?」
「沒……沒有。」王大通汗流滿額。
「說下去!」
「他們三位,是專和我們這樣性質的組織為難作對的,我……我想他們不會肯接受邀請,所以我和部下商議,我們——設下了一條很好的計謀,引他們來偵查我們,然後,我們……就用麻醉藥令他們昏迷,這……才順利將他們三位請來的……孤先生。」
王大通這時候,那種駭然欲絕的樣子,連得木蘭花,高翔和穆秀珍三人,也代他不好過起來,都希望別提這件事了。
可是,看孤先生的樣子,顯然不肯就此干休!
他發出了幾下冷笑,道:「你可知道你犯了幾件錯誤?」
「孤先生,」王大通哀叫了起來,「我為了完成任務,不得不這樣,孤先生,我已將他們三人請來了,不是麼?這任務太難完成,我已完成了!」
孤先生的面上,仍然是鐵板著,毫不動容,他等王大通講完,才道:「你犯了三個不可饒恕的錯誤,第一,不執行我的命令;第二,擅自主張;第三,你竟然得罪了我亟欲相見的三位貴賓——」他講到這裡,突然高叫了兩聲,像是在叫人。
正在木蘭花他們不知道孤先生這樣高叫一聲是什麼意思間,那兩名印地安人,已然大踏步地,向前走了過來,來到了孤先生的前面,由此可見,剛才高叫聲,便是在叫喚他們。
一見到那兩個印地安人,工大通整個人像是軟了一樣,「撲」地跪了下來,叫道:「孤先失,不要處罰我,不要處罰我!」
孤先生卻冷冷地道:「我判你在紅樹上被綁三日;然後,用一隻毒蜘蛛去取你的性命!」他接著,又抬起頭,用木蘭花等三人所聽不懂的語言,向那兩個印地安人,講了幾句話,那兩個印地安人一伸手,一邊一個,已將王大通挾了起來。
王大通的聲音,在剎那之間,變得淒厲之極,他叫道:「不要紅樹,不要將我綁在紅樹上,現在就用毒蜘蛛咬死我!」
可是他的叫嚷,一點也不起作用,那兩個印地安人將他挾著。
拖了出去,拖出了很遠,已離開了屋子,還可以聽到他淒厲的叫聲。木蘭花、高翔,都緊蹩著雙眉,穆秀珍忍不住問道:「喂,紅樹是什麼玩意兒?何以他寧願立刻死。紅樹可是吃人的樹麼?」
「不是,穆小姐,將人活生生地破吃人樹消化掉,也是我們組織的處罰犯錯誤的人的方法之一。但是他的罪太重了,所以要被梆在紅樹上三日。」
「那麼紅樹究竟是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