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門口,他停了一停,又道:「我知道,以三位的能力而論即使現在手無寸鐵,但是要毀滅這裡的一切,也是可以做得到的。但是,三位如果這樣做了,那麼,全世界百分之九十的人,將沒有水可喝了,我會命令我在各地的部下,一齊將活性毒藥,投入所有的水源之中!」
他腳步沉重地向外走了開去,留下了木蘭花等三人在那間房間中。木蘭花向高翔和穆秀珍兩人,做了一個手勢,也走了出去。
他們才走出了那間房間,便看到一男一女,兩個黑人,向他們鞠躬,道:「三位,我們能為你們做任何事情,三位儘管吩咐好了。」
「請帶我們到你主人替我們準備的房間去。」
「是。」
那兩個黑人在前面走著,不一會,便將他們帶到了一間陳設得十分華麗的房間之中,那兩個黑人又道:「這是兩位小姐的房間,那位先生的房間在隔壁。」
「行了,」木蘭花揮手,「你們去吧!」
那兩個黑人,又深深地鞠躬著,走了出去。
木蘭花先將門關上,高翔則已在檢查著這房間,看看可有隱藏著的偷聽器,或是裝得十分巧妙,不易發覺的電視攝像管。
可是,木蘭花關好了門,立即道:「高翔,我看你不必浪費時間,這裡是不會有偷聽器等等東西的,孤先生不會用這種東西的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因為他還不能算是一個真正的匪黨首領。」
「蘭花姐,你這樣講,是什麼意思。」
「我是說,他和我們以前所接觸過的那些非法組織的首腦人物,截然不同,這也正是最棘手的事情,我簡直想不出用什麼方法來對付他,因為他絕不對我們使用武力,他甚至可以立時送我們回去!」木蘭花講到這裡,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。
高翔和穆秀珍兩人,從來也沒有看到過木蘭花連連嘆息,受到過這樣的困擾,他們自然更想不出有什麼對付的方法來。
木蘭花在講了這番話之後,不再說什麼,只是來回踱著步,而高翔和穆秀珍,則都以焦急的眼光,望著木蘭花。
好一會,木蘭花才開口。
但是,她講的話,卻令得他們兩人,都感到十分失望。
她道:「明天再說吧,你看,天色已漸漸黑下來,我們都應該好好地睡覺了,在疲倦的時候,思想遲鈍,是想不出什麼來的。」
高翔並不表示異議,他退了出來,進入了他的房間,房間的陳設,同樣華麗,他在洗了一個冷水淋浴之後,倒頭便睡。
到了半夜時分,他被一種恐怖的聲音所驚醒過來!那種聲音。
聽來像是有幾百人,在被烈火活生生地焚烤時所發出來的慘呼聲一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