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兩人臉上懷疑的神色,已不再存在了,而代之以十分欽佩的神色。
「我一見到他,就想起孤克博士,因為在新聞圖片中,孤克博士便是這樣一個高大軒昂的人,他如今自然已變得誰也認他不出了,可是當我問及孤克博士的時候,他陡地震了一震,你記不記得?」木蘭花娓娓地敘述著,高翔和秀珍連連點頭。
「等到看到了那張相片之後,他的身份再明白也沒有了,因為他的妻子是如此之美麗,給我當時之印象,是極其深刻的。」
高翔吸了一口氣,道:「你分析得十分對,蘭花,他的身份已弄清楚了,可是,可是我看不出這對我們目前的處境有什麼好處。」
木蘭花不再講話,她只是揹負著雙手,在房間中來回地踱著步,穆秀珍不耐煩起來,道:「這傢伙,他殺了老婆,心中一定十分害怕,我們去直斥其非,只怕他就會害怕我們了。」
高翔低聲道:「秀珍,蘭花正在想辦法,你別打擾!」
穆秀珍不服氣,一瞪眼,道:「我不是在想辦法麼?」
高翔知道穆秀珍的脾氣,若是和她爭下去,只怕爭到天亮也沒有個完,是以連忙道:「是我說錯了,小姐,你可千萬別生氣。」
高翔這樣一說,穆秀珍反倒笑了起來。
木蘭花也在這時停止了踱步,道:「我們落在匪徒的手中,再從匪巢中逃出來,也不止一次了,可是這一次,情形卻和以往大不相同。」
高翔道:「是的,我們雖然身在匪巢,可是,這裡卻沒有任何防衛,也沒有監視,然而我們卻也沒有法子逃得出去!」
「麻煩就在這裡!」穆秀珍也講了一句。
木蘭花嘆息了一聲,道:「孤先生這人,是十分不正常的,他當年在殺死了他的妻子之後,便立即逃亡,來到了這裡,這十年來,他一直隱居這裡,我相信,他甚至未曾離開過這裡一步!」
「這不可能吧,他在這裡建立了這樣完美的實驗室,而且在世界各地,都建立了他這個勒索組織的支部,他怎可能未曾離開這裡?」
「這些事,都可以由一個得力的助手代辦的,據我進一步的估計,幫他建立了如今這樣局面的那個人,可能已死了。」
高翔和穆秀珍兩人,都沒有再提出疑問。
因為他們知道,木蘭花既然這樣講法,那一定是有根據的,而且,她也會立即解釋她這樣構想的根據,實在是用不著問的。
果然,木蘭花又道:「你們想,如果他肯離開這裡,為什麼他不自己來見我們,也不派助手來,卻要我們前來呢?」
高翔和穆秀珍兩人點頭,表示同意。
木蘭花繼續道:「這一切,一定是最近兩三年的事,我相信他當年逃到了海地之後,一直是在叢林之後,過著和文明隔絕的生活的,所以,他才會失去了一條腿,和在身上添了這許多傷痕,同時,也使得他的心理,變得更孤僻,更不正常。」
木蘭花講到這裡,笑了一下;道:「我講了這許多話,你們一定似為我言不及義了,是不是?為什麼在如今這樣的情形下去分析他的心理狀態呢?」
「是哪,為什麼呢?」秀珍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