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,兩年一度的大選日子就要到了,警方一受攻擊,市政府自然也受到牽連,那麼反對黨方面,便可以趁機大肆渲染了。
由於本市是一個國際萬商所集的大都巾,形形式式的歹徒,都想在這裡活動、但受到本市警方的遏制,個能暢所活動,高翔已經聽到訊息說,有一個包網了各方面犯罪集團代表的新組織,正在支援反對黨中的一個得力分子,在反對黨競選獲勝後,便由那個得力分子來出面主持本市的警政。
反對黨勝的希望本來是十分微的,但如果這幾宗巨竊案被公佈了出來,而警方居然一點辦法也沒有時,那就很難說了!
而如果讓那個不良分子來掌握了本市的警政,那麼,本市不消多久,便成為世界上最大的罪惡城市了,牽一髮而動全身,關連是如此之大,怎能不令得高翔擔心?
當他坐在辦公室中的時候,他聽取各方面的報告,但是所有的報告幾乎都是一樣地令人洩氣;沒有進展,沒有發現。
高翔苦苦地思索著,他知道,要解決這些案件,關鍵是在於那個盜賊,是用什麼方法,掌握了極度機密的保險櫃密碼的!
當第一宗案件發生的時候,他曾經調查過連奧爵士周圍的人,但第二宗,第三宗案件接連發生的時候,他便放棄了這種調查。
因為,一個人即使親近連奧爵士,到了連奧爵士竟會在無意之中向他透露密碼,那已是不容易的事了,他絕不可能再在龐大的口上得到密碼的。
而且,這些工商界的鉅子又都是如此精明能幹的人,又怎麼會將最機密的保險櫃密碼,講給第二個人知曉呢?這又是不可能的。
那麼,是從製造廠方面獲得密碼的麼?可是四宗案件的保險櫃,都要經過幾道手續,而幾道手續是由不同的廠家製造的,有可能是幾個廠家同時將秘密洩露出去的麼?那是不可能的。
不是用密碼,是用別的方法開啟的麼?現場的情形,又似乎不可能。不可能,不可能……每一個假設都是不可能!
沒有一條想得通的道路!
處處碰壁,一點頭緒都沒有,高翔正不知從什麼地方著手才對,由於第四賽案件的發生,高翔只得到了一點啟示,第五宗案件可能發生。
所以高翔只能用一種最愚蠢的辦法;他派出了許多幹探,在本市工商業鉅子的住宅和辦公室之旁,進行暗中監視。
他希望那個大盜,在進行第五宗案件時,被他所派出的探員看到,那麼,就可能有最直接的線索了。但這卻是最愚蠢的辦法,因為本市的鉅富是如此之多,那有可以每一個地方都派一個探員去?
而一個探員又不可能是日夜監守的!
高翔作了這個安排之後,已經是下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