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蘭花姐哪裡有什麼炮彈?我剛才真嚇壞了!」穆秀珍也有同感,是以她仍然不斷地在拍著胸口,直到車子停了下來。
車停在木蘭花家的門口,兩人下車奔廠進去。
木蘭花正在客廳中彈著琴,兩人進來廠之後,她又彈廠一會,才停下手來,笑道:「你們回來?我的心理攻勢收了效。」
「蘭花姐,」穆秀珍猶有餘怖,「這樣子的事,下次我可不敢了,你想想,如果辛華士識穿廠你的謊話,我們怎麼樣?」
「他沒有機會識破我的謊話的,因為我先結束通話了電話,逼得他非相信我不可。就算他不相信,會議室中其餘人的神情,也會使他相信的。」木蘭花鎮定地回答。
兩人想起剛才會議室中的情形,的確是如此,心中不禁對木蘭花料事如神的本領,表示十分佩服,一齊讚歎了起來。
其實,木蘭花也沒有未卜先知的本領,只不過她掌握廠人的心理變化,精闢地分析了一切情形,所以才能夠這樣而已。
「那麼,你是如何知道出了毛病的呢?」高翔問。
「唉,我們一開始就受愚弄!」木蘭花嘆了一口氣。
「一開始就受遇弄?」高翔不明白。
「是的,從小賣家蘇祿來找我起,就是一個圈套,而我們雖然曾經懷疑過這是一個圈套,但由於這個圈套佈置是巧紗無匹,所以我們仍是不由自主地一步一步,走了進去,直到最後,才給我捕捉到了一點破綻,引起了我的大疑心!」
高翔想要開口,可是木蘭花卻擺擺了手,阻止了他。
「對方是十分高明的,」木蘭花繼續說著:「首先,他們利用廠蘇祿,蘇祿以前,對販毒集團不滿,朱四又佔了他的戀人,他的確曾向警方告過密,做過一些好事,但是這人終究是一個極其卑鄙的小人!在朱四許以厚利之後,他又死心塌地了!」
「去將他抓起來!」高翔怒氣沖天地說。
「何必呢?我們終於搗散了這個罪惡會議,不也是因為蘇祿而起的麼?他想害我們沒有害成,反倒對警方有利了!」
「可是能讓他逍遙法外麼?」
「我看,這次罪惡會議,一定會改期、易地的,警方可以掌握這個機會,大肆渲染一下,使市民對警方增加信心。」
高翔點廠點頭,同時心中不免覺得慚愧。
因為,如果不是木蘭花在緊要關頭,看出廠有破綻的話,如今,他和木蘭花兩人,都雙雙在賊窟之中,毫無反抗餘地廠!
「蘇祿來的時候,我就疑心這是一個圈套,但是那份檔案,卻使我改變廠對蘇祿的看法。」木蘭花講到這裡,略頓了一頓。
高翔不禁臉上紅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