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啊,那與我們有什麼關係?」高翔聳了聳肩。
殷百萬提到本地的警政,顯然是想以此來要挾方局長的,但是卻反而破木蘭花先「將」了他一「軍」,令得這頭老狐狸無法可施了。
他怒氣衝衝地向外走著,木蘭花等人則若無其事,跟他後面,像是對這件事件,完全不放在心上一樣,甚至還講著笑話。
等到來到了大廳中,殷百萬才無可奈何地道:「好,我可以先將錢匯去,但是我不但要物歸原主,這筆錢,我也要回來的!」
木蘭花道:「那要聽天由命了。」
殷百萬怒道:「你們警方——」「嗄!」高翔伸手,止住了他,「如果你認為我們不好的話,那我們根本不必展開工作,等我們下一任的來破案好了。」
殷百萬漲紅了臉,怒氣沖天。
但是他卻不得不道:「好!算我倒霉!」
木蘭花向方局長做了一個手勢,方局長道:「我想我們應該告辭了,明天一早,就請你匯錢去,先將東西贖回來再講。」
殷百萬怒哼了一聲,算是答應。
方局長等一行,一齊離開了殷家,一路上,木蘭花並不說什麼,方局長也保持著沉默,一直等到到了木蘭花的家中,坐定之後,木蘭花才道:「那個於這幾件案子的人,所用的方法,是同一樣的,講穿了,其實可以說一點也不稀奇!」
高翔忙道:「你剛才問殷百萬的眼鏡,是什麼意思?」
木蘭花道:「毛病就是出在他的眼鏡上,殷百萬的眼鏡,龐天書桌上的筆座,以及其他三件案中,必然是有一點東西,給那人利用的。」
「我不明白。」方局長來回地踱著。
「那人一定是一個非凡的科學家,人可能發明了超小型的電子管,這種電子管小到了異乎尋常的程度,以致用這種電子管制成的儀器,可以放在寬邊眼鏡架之中。這種儀器,可以自動錄下聲音,自動攝得活動圖片,它安放在眼鏡架上,試想,再複雜十倍的保險庫,也可以走進進去了!」「噢,你剛才已發現了這一點麼?」
「沒有,到如今為止,這還只是推測。眼鏡可能在事後已換過了,或者那人買通了殷百萬宅中的人乾的,這卻不必深究了。」
「蘭花,在未到殷百萬家之前,你好像已經胸有成竹了,可是你已有破案的線索了麼?」高翔充滿了希望地問著。
「談不上是線索,不過有了一個可以導循的方向。」
「能夠講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