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驚叫了一聲,一個松神,那兩個大漢一齊欠而起身,向她撲來,可是穆秀珍卻立即掣槍上揚,槍口恰好抵在那兩個大漢的下顎上。
那兩個大漢的頭頂,碰到車頂,下顎在槍口上,站又站不直,坐也坐不下,又不敢動,更不敢講話,尷尬到了極點。穆秀珍得意地笑了起來。高翔的身子,向後座攀去,準備將辛華士制服下來。
可是,辛華士的動作,也十分快捷。
他陡地開啟了車門,毫不猶豫地便向外跳了出去!
這時,車子行進的速度達到每小時四十里,辛華士一跳了出去,便只見他在馬路上翻滾著,陡地撞向牆角,然後便不動了。
木蘭花並沒有減低車子行駛的速度。
那兩個大漢也看到了辛華士跳出車子之後的情形,他們掙扎著道:「快停車,辛先生受重傷了,你們竟不顧而去麼?」
木蘭花冷冷地道:「對於一個每年主持著數千磅毒品銷售全世界的人,人道主義是不適用的,讓他去流血過多而死好了!」
木蘭花的話,講得嚴峻之極,剎那之間,那兩個的面色,變得比紙還白,身子不由自主,簌簌地發起抖來,抖得十分劇烈。
穆秀珍叫道:「喂喂,你們別抖,一抖的話,說不定我的手指,壓一壓槍機,那就熱鬧了!」
穆秀珍在叫兩人不要抖,可是她所講的話,卻令得兩人抖得更加劇烈了起來。木蘭花道:「將他們擊昏過去算了!」
穆秀珍道:「是!」
她雙手的手槍,猛地向上一抬,槍管在兩人的咽喉部分用力一戳,又用手槍向兩人的頭頂,重重在敲下,那兩個傢伙,連半下呻吟聲也未曾發出來,便已經軟癱了下來,昏過去了。
木蘭花也立時將車子停下,開啟車門,道:「我們下車,跟我來!」三個人下了車,向前急急地走了過去,走過了另一條街才登上了另一輛車子。
上了車子之後,木蘭花將車子開得相當慢,穆秀珍早已忍不住,道:「蘭花姐,你是怎麼會成了辛華士的司機的!」
「這很簡單,因為是我通過了辛華士的一個小特務,向辛華士通風報信,說本市有著胡法天這樣一個了不起的人物的。」
「原來是你?」高翔失聲道。
「我知道辛華士一定會想到來利用胡法天的,所以我等在下面,他果然來了。我心中在想,胡法大若是答應了辛華士,那麼他一定會將你們兩個人交給辛華士的,你們和辛華士一齊出來,就證明胡法天這個人,只是一個口頭上的劫富濟貧的人,實際上他卻是一個人格十分卑下的人,他應該知道辛華士的為人,但是他卻居然還與他合作!」木蘭花說到後來,十分憤既。
高翔和穆秀珍兩人,不禁互望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