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然你有權尋找,但是駕車人士更有權使用這條公路,先生,請你和你的同伴讓開!」那位警官十分客氣地勸說。
「不行!」那人額上流下了汗來,斷然拒絕。
這時,穆秀珍已回到了木蘭花的身邊,低聲問道:「蘭花姐,他們在搗什麼鬼?」
「我也不知道,但是卻是一齣好戲。」
「好戲?」穆秀珍不明白。
「看下去,別多問。」
那警官一揮手,五六個警員過來,將那老婦人和兩個中年人,一起強拉了開去,兩個警察則指揮著車子行駛,看熱鬧的人又回到了車中,車子的長龍已經開始移動,雖然一時還不能恢復正常,但是一場風波,卻也已平定了。
「蘭花姐,你說有好戲看,好戲呢?」穆秀珍像是覺得不夠癮。
「好戲,不一定是當場演出的。」木蘭花淡然回答,挽著穆秀珍的手,向前走去,和她們相識的警員,紛紛和她們打招呼。
那兩個中年人本來還在不斷地掙扎著,但這時卻已不掙扎了,他們兩人不約而同地罵著那老婦人,他們講的是什麼話可以說沒有一個人聽得懂,但是從他們的神態看來,都可以知道他們是在罵人。
而那老婦人則低著頭,一聲不出。
「蘭花姐,這兩個傢伙還在欺侮人,看我再去打他們一頓!」穆秀珍憤憤不平地說。
但木蘭花卻並不回答她,只是雙眼一眨不眨地望著那老婦人,突然之間,她高聲叫道:「警官先生,你不覺得那老婦人異樣麼?」
那警官向木蘭花望了一眼,連忙走到那老婦人的面前,那老婦人的頭已垂得極低,那警官到了她的面前,便向抓住她的警員道:「你放手!」
那警員放開了手,考婦人的身子一軟,便已倒在地上,一動不動了。
這時候,那兩個中年人也停止了叫嚷。
木蘭花連忙也奔了過去,她一到,便屈一足跪了下來,捧起了那老婦人的頭,只見那老婦人的口角,流下了一道白色的涎沫,她的口唇焦黑,已經死了。
木蘭花放下了那老婦人,站起身來,道:「她死了,是中毒死的。」
「中毒死的?那不——」那個警官本來想說「那不可能」的,因為那老婦人在被警員抓住之後,還沒有人接近過她,她怎會中毒呢?
然而,當他向那老婦人一看之際,他卻說不下去了。稍有法醫常識的人便可以看出那老婦人正是死於中毒,何況一位警官。
「警官先生,我看你要拘留這兩個人了!」木蘭花向那兩個中年人指了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