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翔輕輕地嘆了一口氣,走了出去,隱沒在黑暗之中,高翔一走,穆秀珍便喜孜孜地來到了木蘭花的面前,道:「蘭花姐,你做得對,高翔這傢伙笨手笨腳,有他在一起,只有誤事,今天晚上我們兩人一起去行事,那再好也沒有了。」
「行事?行什麼事啊?」和穆秀珍興奮的態度相反,木蘭花只是冷然反問。
「咦,你不準備去夜探匪穴麼?」
「沒有這回事,早些睡吧!」木蘭花打著哈欠,又回到了臥室之中。穆秀珍對著木蘭花的背影發愣,但是過不多久,她便指手畫腳,最後,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,看她得神情,像是有了決定。
當天晚上,一切都似乎很平靜,穆秀珍也絕不再提起「晚上行事」的話來。過了午夜,兩人都上床安寢,穆秀珍假裝閉上了眼睛,過了一會,她甚至於發出輕微的鼾聲來,她發出輕微的酣聲來,是向木蘭花表示她已經在熟睡中了。木蘭花一定會起床來的。可是木蘭花只是向她望了一眼,微笑著,翻了一個身,不多久,她卻真的進入了睡鄉之中。
穆秀珍左等右等,一直到了凌晨三時,木蘭花仍是一點動靜也沒有,她不禁嘆了一口氣,終於敵不住疲倦的侵襲而睡著了。
在她睡著之後不到半小時,木蘭花就醒了過來。木蘭花輕輕翻了一個身,看了看床頭的鐘,又看看穆秀珍,一躍而起。
她的行動,一點聲息也沒有,一分鐘之後,她已出了臥室,五分鐘之後,她已換好了衣服,帶齊了足夠的工具,離開了住所。
木蘭花只當她自己的行動,穆秀珍是一定不會知道了,因為穆秀珍是一個睡著便不會容易醒的人,而且木蘭花肯定穆秀珍在她睡著的時候,一定醒著,如今當然也已非常疲倦了。
木蘭花算得十分準確,可是人算不如天算。當木蘭花越過了公路,已到了濱海新村附近之際,也就是在她離開之後二十分鐘左右,穆秀珍卻醒了。
穆秀珍不是自己醒過來,而是被兩輛追逐搶爬頭的汽車響號吵醒的,她還老大不願意,可是當她看到對面床上木蘭花已經不在了的時候,她睡意全消,跳了起來,五分鐘後,她匆匆地趕出了門口!
那時候,木蘭花已經在打著瞌睡的濱海心村看更人身邊,像一個幽靈也似地滑過,到了心新村裡面,藉著林木的遮掩,到了三號的門前。
那房子的門前,有著一盞燈,木蘭花一到了門前便取出了鑰匙來。她先四面看了一看,新村內靜悄悄地,在如今這個時候,當然所有的人都睡了。
這本來是行事最好的機會,但是木蘭花卻覺得十分奇怪。
她四面看了一下,心中更覺得不對頭,因為鄉居的人,大都要養狗的,何以這裡竟沒有狗呢?若是有狗的話,為什麼又不吠呢?
木蘭花只是略為猶豫了一下,她當然不能就此退了回去,她取出了鑰匙來,用其中最大的一柄,插入了大門上的鑰匙孔中。
鑰匙恰好插了進去,木蘭花的心中,也補禁十分緊張。因為這時候,警方還沒有任何證據可以控告那兩個人,那兩個人還受著法律的保護。
而她這時的行動,則為犯法的,如果她被當場捉住的話,那麼警方就要十分尷尬了。
她的行動十分小心,緩緩地轉動著鑰匙,終於,「卡通影片地一聲,鎖已被開啟了。
木蘭花用力推了推門,她仍然推不開門。木蘭花取出了一柄小鋸子在門縫中插了進去,迅速地移動著,等到碰到障礙的時候,她便用力鋸動著。
她那柄小鋸子是特種合金鋼製成的,硬度達到十一點二,可以鋸開普通用來作為門栓的金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