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有相同之處,那就是她們都是那麼地豐腴美麗,風情萬種,她們都想以自己的美麗,風姿來捕捉高翔的心,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成功。
高翔在柔和燈光之下,和迷人的輕音樂中,像鑑賞古董也似地望著他身邊,那打扮得像洋娃娃似的女人。
那女人則「伊伊喀喀」地,不知講些什麼。
高翔發出一個滿足的笑容,正當他要去按燈擎熄燈之際,電話鈴響了起來。高翔的身子,立即坐直。
「別去聽!」那女人以濃重的鼻音說。
但高翔已經伸手抓起了聽簡。
他的住處頗多,自然每個住處都有電話,但是電話號碼公開的卻不多,而有幾個電話號碼,正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時,他手下通知他之用的。
他抓起了話筒,並不出聲。
那面傳來了一個顯得十分焦急的聲音:「是高先生麼?我是賀天雄!」
「賀天雄」這三個字,一傳人高翔的耳中,高翔的雙腿,已跨下床來。
「晤,作什麼呀——」床上的嬌娃將她的長髮,巧妙地遮在她半裸的胸前,使她的姿態,看來更其迷人,更其美麗。
但高翔卻完全不去看她。
「賀天雄,」他的聲音十分冷峻,「我與你並沒有往來,你深夜找我作什麼?」
高翔是知道賀天雄這個人的,賀天雄不但為本地警方所注意,並且受國際警察部隊的注意,因為有好幾宗大珠寶走私案,都和他有關。
而且,高翔還曾聽人說起過,珠寶定私,還不過是他掩護身份的一種手法。
一個人身份,要以「走私犯」來掩飾,他原來所從事的工作,性質之可怕,也可想而知了。一點也不錯,高翔聽到的便是,賀天雄是為某一大國服務的特務,由於他利用了走私犯的身份,使得其他各國
的特工人員,不會對他引起注意,所以他成績斐然。
而近幾天來,賀天雄的行動,不但為警方注目,而且也為高翔這樣的人物所注意。
那因為一個僑居在緬旬的歐洲科學家,發明了一種奇妙的武器,這種武器如果得大規模的製造,那麼,如今世上在使用著的所有槍枝,都要成為廢物。
簡單來說,這種武器,是使光線束成一條直線,穿過人的身體,而使人身上全無傷痕,但是體內的組織卻受到徹底的破壞,在十分之一秒內死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