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木蘭花!木蘭花!你這次總該甘心錄認失敗了吧!」高翔忍不住低聲自語。
可是,他忽然又一驚。
木蘭花的神通是極其廣大的。他如今雖然得了死光表,但是在死光表還未曾交到陳嘉利探長手中之前,他仍不能算穩勝的!
因為神出鬼沒的木蘭花,仍然有可能將死光表奪過去的!
木蘭花,哼,高翔心中不免有些煩惱,一個這樣年輕,這樣美麗的女郎,竟是他的勁敵,令得自己精神恍惶,她如今正在六個得力部下的監視之下,如何能來奪自己的「死光表」?
高翔想到了這裡,才又放心地發出了一陣豪笑聲來。
他的小艇乘風破浪,在黑暗中爭駛,艇首的水花,又白又高,眼看海岸已漸漸地接近了!
而這時候,在山頂那幢華貴別墅二樓的起居室中,氣氛卻絕不相同。
木蘭花和穆秀珍兩人,坐在中心,高翔的六人部下,圍成了一個。圈,將她們兩人圍在中心。那情形和高翔離去時,並沒有什麼不同,縱然高翔已經離去不少時間了。
起居室中的光線十分柔和,所以乍一看來,木蘭花的臉色,十分鎮定,毫不在乎。
但是,如果有強烈的光線,或是你湊近去看的話,那你便可以看到,在木蘭花挺秀的鼻子上,已佈滿了細小的汗珠。
那自然是木蘭花心中十分焦急的表示。
她如何能脫身而出呢?
不但木蘭花心中在自己向自己髮間,穆秀珍更不斷以焦急的眼光,向木蘭花詢問著這個間題。木蘭花望著天花板,心中急速地轉著念。
突然,她鎮定了下來,在她鼻端的細小的汗珠,也漸漸地消失了。
又過了不一會,她的面上泛起一個十分愉快的笑容來。
但穆秀珍卻仍然焦急得暗暗跺足!
「秀珍,」木蘭花忽然開口,「我們這次爭奪的是死光武器,但這是新型的死光武器,和舊時世人對死光武器的概念,是不同的,你可知道麼?」
唉,到這樣地步了,還在討論什麼新的舊的死光武器!
穆秀珍鼓氣道:「不知逍!」
木蘭花笑了笑,眼角偷偷向圍住她們的六個人望了一眼。
她發現那六個人正在注意著她的談話。
這是她意料中的事,因為在高翔走了之後,難堪的沉寂,一直佔據著起居室。木蘭花是通心理學的,她知道,在誰也不出聲的場合中,只要有人出聲,一定會引起其佘人汪意的,而且她所講的,又是極富刺激性的事!
她向穆秀珍說話,而不向那六個人中的任何一個說,這也是心理學上的道理,因為她向穆秀珍說,那六個人便是站在旁聽的位置上,人類本是最喜歡旁聽人家談話的動物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