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秀珍,你所說的那段影片,可是清楚地表示賀天雄己死了麼?」
「是田,陳嘉利用紅外線攝影,所有的過程,全部十分清楚,我看到槍是在屋角的一個裝置之中發射出來的,賀天雄應聲便倒。」穆秀珍將影片中的情形,描寫得有聲有色。
「其間全無可疑之處?」
「沒有。」
「奇怪,那一晚,我正在高翔的一個住所之中,高翔和一個女人在鬼混,忽然,他接到了一個電話,跳起身來便走了。」
「那個電話一定是賀天雄打給他的了。」穆秀珍插言道。
「我也是這樣想。高翔走了之後,那女子打了一個電話,由於高翔裝置了連線電話的錄音機,所以,事後進屋,知道那個電話是打給賀天雄的!」
「嗯,那女人或者是賀天雄的部下。」
「當然她是賀天雄的部下,間題是在於她為什麼要打電話給賀天雄!」
「打電話給賀天堆」,穆秀珍顯然以為這個同題不值得研究,「當然是告訴賀天雄,高翔已經啟程到他家去了。」
「是啊,可是賀天雄給離翔的電話,表示十分焦急,像是有事要向高翔求救。可是另一方面他卻又好整以暇,佈下了美人計,使他的女部下和高翔在一起,觀察高翔的行蹤,你說,是為了什麼?」
「晤,或許賀天雄是要引高翔上鉤。」
「但是不,高翔一到,賀天雄便被槍打死了——秀珍、你再想一想,可有什麼破綻,在整個過程中,可有什麼奇怪的地方?」
「我想不出來。」時響,穆秀珍仍搖了搖頭。
「唉,如果讓我看到那一段影片就好了,我一定能找出毛病來的」木蘭花喟嘆著。
「蘭花姐,癥結很重要麼?」
「自然是,它可能是解決整件事的關鍵。」
「蘭花姐,」穆秀珍挺了挺胸,「我是知道那段影片放在什麼地方的。」
「你回去取?你的身份早已暴露了,回去送死麼?」
「當然不是明取。」
「我明白了。」木蘭花低著頭,沉思著。
好一會,木蘭花才抬起頭來。「要去就快些去,事不宜遲,因為高翔可能已得了手,隨時可以和陳嘉利會面的!」
「唉,那你還去研究這個問題作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