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去奪死光表,是去救人,救高翔!」
「救離翔,這該死的東西——」
「你快照我的吩咐去做!」木蘭花奔上了遊艇,在甲板的一角上,找到了一輛可以摺疊起來的腳踏車,她提著奔上了岸,開啟了腳踏車,便跨了上去。
「蘭花姐,你到哪兒去?」
「我先去,遲到一刻,只怕高翔就要遭陳嘉利的毒手了!」
「蘭花姐!蘭花姐!」穆秀珍急叫著,但是木蘭花已踏車去了。穆秀珍一頓足,回到了艙中開始和警方接觸。
在陳嘉利的總部這這外,輕鬆地下了車。
這一次,他是真正的輕鬆,因為不管陳嘉利代表哪一方面,在五分鐘之內,他便可以袋著兩萬英鎊離開這裡了!
他吹著口哨,拍了幾下門,便走了進去。
陳嘉利和那瘦子兩人,立即開了房門,探出頭來。
「得手了麼?」陳嘉利問。
「我有失過手麼?」意地跨進了房間。
「在哪裡?」
「我也要這樣問。」
「你的錢在這裡。」那瘦子拿著兩疊鈔票,在手心上拍了拍。
「你的死光表和圖樣在這裡。」高翔從上衣袋中,取出了那隻盒子,打了開來。「圖樣是濃縮菲林,藏在第七節錶帶內。」
陳嘉利接近了盒子,開啟了錶帶,看了一看,交給了那瘦子。
「我們要試一試。」
「不能試,那死光武器上為了轉運方便,沒有防止輻射牲的零陣,試驗將會使持有人受致命的毒害,有菲林,你們還不信麼?」
「好。」瘦子一伸手,說:「這裡是你的二十萬鎊。」
高翔仲手,接過了鈔票,但是,他握住了鈔票的手,才縮到一半,便立即僵住了,那瘦子在鈔票下面,藏著一柄小型手槍,手槍正對淮了高翔!
電光石火間,木蘭花的話,在高翔的腦際閃過,他呆了不到十分之一秒,用力一抖手,兩疊鈔票,已向那瘦子的面上拋去。
而在丟擲鈔票的一剎那,他身子向後躍了出去,躲到了一張沙發的後面,拔槍放射,瘦子肩部中槍,向門外疾退而出。
高翔向旁移動了一步,陳嘉利一槍射來,高翔怪叫一聲,在牆上滾了ˉ滾,滾到了另一張沙發的後面,他左臂有鮮血流出,手已握不住槍。
「高翔,你是沒有希望和我們抵抗的,」他舉槍向沙發之後瞄淮突然槍聲響,一顆子彈,從窗外飛來,恰好打在他持槍的右手,陳嘉利陡地一愕,陳嘉利的槍,也落到了地上。一個人己破窗而人,立即伏在沙發之旁。陳嘉利一個翻滾出了門。
那人轉頭向高翔望去,高翔用左手拾起了槍,向那人望去。
「蘭花小姐!」當他看清那人是木蘭花之際,他不禁苦笑,「想不到你救了我的命。」
「別廢話,我們快設法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