廿分鐘之後,高翔已接到了警局查詢的報告,他也立即來轉告木蘭花,道:「那三個人供認了,她們原來是泰國鬥魚貝泰組織中的人物。」
穆秀珍卻還在磨拳擦掌,道:「怎麼只來了三個,為什麼不多來幾個,唉,只來了三個,真是太不過癮了,還有得來麼?」
高翔笑了起來,通:「秀珍,看你的樣子,也太不像新娘了!」
「像不像新娘幹你什麼事?」穆秀珍瞪起了眼,「又不是嫁給你!」
高翔哈哈大笑,道:「好,好,越說越不像話了!」
他正待退出去,酒樓的一個侍者在門口探頭進來道:「穆小姐,有你的電話,接線生已替你接進來了,你可以在房間中聽。」
穆秀珍順手在沙發旁邊的几上,拿起了電話來,她立時又聽到那低沈的聲音,道:「穆小姐,你將會失蹤,你一定會失蹤,消失無蹤!」
穆秀珍大喝一聲,道:「你是誰?」
但是她已聽不到回答。那邊已收了線。穆秀珍根恨地放下了電話,道:「這種傢伙,若是給我知道了他是誰,嗄!」
木蘭花道:「他不會議你知道他是誰的,他打那樣的無頭電話來,目的就是令你生氣,你如果生氣了,他的目的就達到了!」
穆秀珍呆了一呆,笑了起來,道:「對,我真是生氣惱恨,那反倒上他的當了,他怎能使我在空氣中消失?太無稽了!」
木蘭花道:「這才是道理,啊!我又看到有一批人來看新娘了!」
穆秀珍嘆了一口氣,道:「好吧,讓他們來看吧,新娘還不是人,有什麼好看的,將我當作什麼稀有的動物一樣,真倒霉!」
木蘭花和安妮兩人,都抿著嘴兒笑。
距離開席的時間,越來越近,高翔和何保分別來報告過兩次訊息,有一幫歹徒,企圖生事,已被查到,另外有兩人是下毒,還有兩宗意外,則是計時炸彈,是被特種儀器探測出來的,全是人和炸彈,一起捉到。
除了這四件意外之外,並沒有什麼別的事發生,歡樂的氣氛,一直延續到午夜,賀客才漸漸散去,但是還有三四個人不肯走,鼓譟著要去看新娘。
穆秀珍實在忍不住,突然跳上了桌子,手叉著腰,大聲道:「你們之中,誰要去鬧新房的,就是想和我作對,誰敢去?」
從來在婚禮中,新娘都是在無聊和無理的要求下而成為被侮辱取樂的物件,多少年來的傳統都是那樣,新娘雖然心中發怒,卻也不敢出聲。
像穆秀珍那樣,公然反對鬧新房這種無聊舉動的新娘,只怕還是有史以來的第一個,那些正在鼓譟的人一聽,立時鴉雀無聲。
穆秀珍又大聲道:「誰再說一句鬧新房,我當場就要他好看!」
穆秀珍威風凜凜地站在桌上,雲四風暗暗著急,忙道:「秀珍,行了,你疲倦了要休息,客人也都知道,別再叫嚷了!」
那些人知難而退,忙轟然道:「說得是,吵了一天,我們也該告退了!」他們一面說,一面便向外擁了出去。
穆秀珍自桌上跳了下來,向木蘭花望了一眼,她只當木蘭花要責備她了,卻不料木蘭花道:「秀珍,你剛才的話說得真痛快,你若是遲一會兒說,我也要趕他們走了,鬧新房,這種行為,不但無聊,而且近乎下流!」
穆秀珍真是高興,轉眼之間,已只剩下了他們幾個人和幫忙做事的人了,他們一齊下了樓,到了酒樓的門口,雲四風道:「我們直接到碼頭去好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