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警官一看到了高翔揮手的動作,立時對著擴音器叫道:「屋中的人聽看,你們已全部被包圍了,快放下武器投降,將手放在頭上,一個接一個走出來,給你們三十秒鐘時間考慮,要不然,你們沒有生還的機會,從現在起,三十秒!」
金警官話一結束,來自圍牆和四面八方的槍聲,一齊停了下來,只聽得在洋房之內,還有槍聲響起,但卻只是零星的幾下。
接著,便完全靜了下來。
然後,看到第一個人,衝了出來,拋下了手中的槍,雙手放在頭上,奔出了屋子,衝下石階,在他奔出來之際只聽得房中有人怒喝一聲:「沒種的東西!」
接著便是「砰」地一下槍響,那人立時滾跌在地!
而幾乎在同時,高翔一轉身,便向門內掃射了一梭子彈,有人慘叫著,也有人高叫道:「別開槍,我們投降了,別開槍!」
隨著那人的呼叫,好幾枝槍拋了出來,一個接一個,雙手放在腦後,走了出來,一共有十五個之多,一齊站在花園中心。
這十五個人中,倒有一半以上是高翔認識的,那全是怙惡不悛的頑固犯罪份子。有兩個還是才從獄中放出來還不到一個月的。
高翔冷笑道:「誰是頭腦?」
那十幾人互望著,一個道:「頭腦是飛天龍,已被高主任打死了。」
「那麼,誰是副手,快站出來。」
一個身形魁偉的中年人,遲疑了一下,向前踏出了一步。高翔「嘎」地一聲,道:「刀疤老四,你今年多大年紀了?」
那中年人的左頰上,有一道十分難看,鮮紅色的刀疤,刀疤老四是他的名號,那人是本市最惡劣的歹徒之一,他聽得高翔問他年紀,不禁呆了一呆,然後才道:「我今年四十七歲。」
高翔「哼」地一聲,道:「從你十五歲那年,在街頭聚賭打架開始,你在獄中度過了多少年,我想你一生不想出監獄了!」
「不,高主任,我們並沒有做犯法的事!」
「轉過身,向前走來!」高翔大聲喝斥。
刀疤老四轉過身,向前走來,走到了高翔的面前,高翔突然伸手,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,咬牙切齒,一字一頓,道:「你老老實實說,穆秀珍在什麼地方!」
刀疤老四的臉色變得煞白,那種得他臉上的刀疤,更呈現一種難看之極的紫色,他道:「穆秀珍,我不知道,我真不知道。」
高翔「呸」地一聲,道:「你們都曾和姚雄見過面,會不知道穆秀珍在什麼地方,不但有穆秀珍,還有安妮,也在你們手中!」
「我們真的不知道,高主任,真的不知道,我們是和姚雄見過面,他給我們很高的酬勞,叫我們在這裡等,隨時等候他的差遣,我是聽得他說起要對付木蘭花、穆秀珍,但是……他的計劃怎樣,我們卻不知道,我們是真的……不知道!」
高翔揮手叫道:「進屋去做徹底搜尋!」
大隊警員服從看高翔的命令,進入了屋子,高翔的一手仍然抓看刀疤老四的胸口,道:「那麼你們之中,有誰接受過姚雄的差遣?」
「我們還沒有人接受過差遣,我們不知他在幹什麼,高主任,真的沒有,我們也不是第一次犯罪,絕不會在現在這樣的情形之下不認罪的!」
高翔苦笑著,他知道刀疤老四所說的是實話,越是累犯,越是在被拘捕之後,痛痛快快地承認罪行,因為他們知道不承認也是一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