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輛汽車,只從它的外形來看,就可以看出那是一輛高速的賽車,它的形狀,像是一支雪茄煙一樣。汽車停在一個可以升高的平臺上。
在汽車旁邊有三個技工,都是全身油汙。他們只是站在汽車旁邊,並沒有工作。雲五風也在,他穿看工作服,雙手滿是油汙。
雲五風的神情顯得很尷尬,他看到了木蘭花,只是點了點頭,勉強笑了一下,然後,木蘭花才看到了穆秀珍!
如果當時的氣氛不是那樣僵硬的話,那麼木蘭花看到了穆秀珍這時的情形,一定會笑出來的。穆秀珍也穿著工作服。
她不但身上、手上全是油汙,而且她的臉上也全是機油,黑一搭,白一搭,再加上她正在生氣,看來更是有趣。
而云四風,卻是一臉無可奈何的神色。
木蘭花一看到那樣的情形,已經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!
那倒並不是由於木蘭花的推理能力特別強,只要是住在本市的人,一看到那輛賽車,十之八九,都可以知道是怎麼一回事。
因為近日來,本市市民最感興趣的,便是即將在本南部快速公路上學行的大賽車!
這條快速公路是新建成的,現在還沒有通車,而第一次有車輛在路上行駛,就是那次大賽車,是道路啟用儀式之一。
那是一條圓弧形,全程長達七十哩的快速公路,建了足足兩年,的確是一項十分偉大的工程,是以這次大賽車,可以說是轟動全世界,各國的賽車好手,紛紛報名參加,估計世界上第一流的賽車手,到時都會在這條路上大顯身手!
明白了這一點,再結合看到的情形,自然可以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,那一定是穆秀珍瞞看雲四風,和雲五風設計製造了一輛效能極佳的快車,準備去參加那次大賽車,而云四風即反對她那樣做,所以,他們夫婦兩人,才起了衝突!
木蘭花笑了起來,穆秀珍頓著足,道:「蘭花姐,你還笑得出來?哼,早知道他那麼野蠻,我才不嫁給他!」
雲四風攤開了手道:「我怎麼能算是野蠻?」
穆秀珍大叫了起來道:「你干涉我的自由!」
雲四風也大叫道:「我曾經宣過誓,我要愛你,保護你,我是你的丈夫!」
穆秀珍漲紅了臉,但是木蘭花不讓她再講什麼,便道:「好了,別再說了,秀珍,據我所知,這次大賽車,並不接受女性報名參加!」
穆秀珍「咭咭」一笑,道:「蘭花姐,你錯了!我去報名的時候,他們也那麼說,但經過我力爭,他們已改了章程。」
木蘭花呆了一呆,她也感到事情十分棘手。
因為看來,穆秀珍已經下定了決心,非要參加這次大賽車不可的了。木蘭花自然也知道,當穆秀珍決定了要去做一件事的時候,勸她不要做,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。
穆秀珍揮看手,道:「而且,到現在為止,也不止我一個女人報名參加,法國的貝波夫人,以色列的莎娃中尉,也都報名參加了!」
木蘭花聽過法國的貝波夫人,和以色列的莎娃中尉的名字,這兩個人,全是第一流的快車手,足以在任何國際大賽中,令男人為之失色的。
木蘭花向那輛車子走去,委婉地道:「秀珍,你為什麼忽然有了這種念頭的?你不見得是為了那筆鉅額的獎金吧。你對賽車的興趣,並不是太濃厚啊!」
「我當然不在乎那筆獎金,但是你想想,大賽車在本市舉行,而且是為了慶祝本市的政建設而舉行的,如果冠軍竟為外地人拿了去,那多丟臉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