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進去的話,並不能使情形改善,只不過使情形更糟糕!」木蘭花說,「我們在外面等,一有結果,醫生就會出來的。」
高翔停在門口,就在這時,急救室的門,打了開來,兩個護士匆匆向外走來,高翔忙道:「傷者怎麼樣了?」
那兩個護士一面走,一面道:「他失血極多,需要大量輸血,真正的情形怎樣,還不知道,請不要阻攔我們的工作。」
那兩個護士走進了一間房間,又迅速地推了一車血漿,走進了手術室。高翔感到自己的臉上肉在跳動著,他緩緩轉過身,來到了雲四風的身前。
他想說幾句話,來安慰雲四風,但是他自己心中的悲憤、焦急,絕不在雲四風之下,他實在沒有法子來安慰雲四風。
雲四風啞著聲問道:「高翔,是誰幹的?」
高翔道:「在車房前,我派了四個警員守衛,有兩個也在爆炸中受了傷,另外兩個說,有一個女人,向五風借過一柄鉗子,而當她歸還鉗子之後,爆炸就立即發生,引起爆炸的小型炸彈,多半是藏在那鉗子之中,而五風未曾覺察。」
木蘭花道:「那麼,我們應該可以得到那女人的樣子!」
「是的,我已吩咐他們,根據描述,一畫出來之後,立時送到這裡來的,同時,我也下令,扣留了佟寧,這個雜種!」
高翔憤然罵著。木蘭花沉著聲道:「高翔,扣留佟寧是一個錯誤。」
高翔道:「自然是他主使的。」
木蘭花道:「我不以為如此,佟寧絕不會蠢到下午來威脅過我們,晚上就去炸了車子,炸車子的,另有其人,不是佟寧!」
高翔氣吁吁地道:「我還是要扣留他,他至少是最具嫌疑的人!」
木蘭花道:「不錯。但是我們還要和他合作。」
高翔幾乎跳了起來,問道:「什麼?」
木蘭花道:「我還要繼績參加賽車,高翔,警方擔心的事,已經發生了,有人要不擇手段,成為本市的榮譽市民,我要佟寧供應我最好的賽車!」
高翔不出聲,在受了那樣的打擊,心中充滿了憤慨的情形下,要高翔的腦筋迅速轉過來,轉到和佟寧合作,他是轉不過來的。
這時,又有兩個笛警,奔上了樓梯,向高翔走了過來,他們的手中,拿著一隻夾子,當他們來到高翔的身前之際,就開啟了夾子。
夾子中有一張很大的紙,紙上畫著一個很美麗,很野性的女郎,高翔和木蘭花兩人一看,便一起吸了一口氣後,他們只消看一眼,就認出了那女郎是什麼人,那女郎是著名的危險人物碧眼兒琵琶!
高翔的臉部肌肉,又不由自主,跳動起來,他恨恨地道:「有這樣著名的犯罪人物,混在賽車手中,我居然不知道,我們的工作做得太差了!」
木蘭花道:「她決不是以賽車手的姿態出現的,而且可以說,她和賽車,一定一點關係也沒有,她只不過在那裡等候機會而已。」
高翔抬起頭來,道:「琵琶為誰工作?」
木蘭花冷冷地道:「她為誰工作?!誰出得起錢,她就為誰工作。」
高翔闔上夾子,道:「通緝令已下達了麼?」
那兩個警官道:「下達了,所有的交通處,都怖置了人,搜查各大酒店的工作,也已經開始,但根據紀錄,這個女人是極其狡檜的!」
高翔道:「再狡獪也要叫她落網!」
木蘭花來回踱著:「琵琶在行事之際,居然不化裝,可知她的任務是破壞那車子,我想她裝在那鉗子中的,應該是一枚定時炸彈,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,卻使這枚炸彈突然爆炸,只怕琵琶自己,也受到意外哩!」
木蘭花的判斷能力,的確是超人的,她的推斷,自然也十分正確,雖然她並不知道,雲五風當時,是在門口將鉗子拋進工具箱去,大力的撞擊,使得本來要在三小時之後才爆炸的炸彈,立時發生了爆炸。
高翔揮著手,道:「她是在為誰工作,只要找到她,我可以明白了。」
木蘭花道:「不必心急,在我得到了佟寧的最佳車輛之後,那人一定還會再派人來破壞的,到時,他就會自投羅網了。」
木蘭花的話才講完,手術室的門,就打了開來,一個帶著口罩的醫生,走了出來,也一走出來,就拉下了口罩,他的臉上,滿是汗珠。所有人的眼光,立時齊集在醫生的身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