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木蘭花提醒他的,顯然就是這一點了。
是以,他立時道:「我明白。」
「他們可能立即就來找你,你還是快一點去準備的好,在你未曾準備好之前,最好你不要單獨行動,以防突然的意外。」
高翔點了點頭,道:「我可以和幾個警員在一起,由他們保護我的。那麼秀珍是不是還有必要,再參加這場賽車呢?」
「有必要的,正如你所說,收買你,是他們主要的目的,奪取賽車冠軍,是他們次要的目的,我們要使他們完全落空!」
高翔點看頭,站了起來,向安妮笑了一笑,道:「安妮,聽方局長說,推測到我是在海面上,全是你的功勞,你真的長大了!」
安妮高興得紅了臉,但是她卻也學會了木蘭花的謙虛,她道:「那不算什麼,倒是在船上出力最多的那位警官,十分了得。」
「是的。」高翔點頭,「這位警官,是才接受警官訓練畢業的,他的編號是三零七,他姓洪,名叫洪智,是一位傑出的人才。」
木蘭花催促看他,道:「你該去了,高翔,你還可能遭到很多兇險,如果不將這個神秘組亂徹底摧毀,我們都不得安枕。」
高翔握著木蘭花的手,又望了她好一會,才離開了病房。木蘭花像是十分疲倦地閉上眼睛,安妮低聲道:「蘭花姐!」
木蘭花「嗯」地一聲,安妮又道:「蘭花姐,你的意思是,當敵人再和高翔哥哥再接觸時,他還應該去和敵人見面?」
木蘭花仍然不睜開眼來,只是點了點頭。
安妮苦笑看,道:「我不明白,好不容易將他救了出來,他為什麼還要再去和敵人接觸,如果他又落到敵人手中,還不是一樣。」
木蘭花微笑看,道:「那就大不相同了。第一,上次他是在毫無準備的情形下,被敵人脅持走的,而這次,他是有備而去。」
木蘭花睜開眼來,又道:「而這一次,敵人難以再去脅持他,他和對方見面,一定是自動前去,那麼,就增加了對方對他的信任。」
安妮道:「可是那烙印——」
木蘭花笑道:「那太簡單了,他可以在手臂上,或者大腿上,先貼上一塊幾乎難以辨得出的假皮膚,再來接受烙印,我叫他立即準備去。」
安妮就是因為未曾想通這個關鍵,是以心中才十分焦急,這時,她大大地鬆了一口氣,因為高翔是她敬愛的人,如果高翔真的被人烙了一個烙印在身上,那對他來說,實在是不可想像的事。
就在安妮的臉上,也展開了微笑之際,「砰」地一聲響,病房的門,突然被人推了開來,安妮和木蘭花立時抹頭看去。
用力推門進來的正是穆秀珍。她還穿著賽車時的衣服,她甚至未曾洗過臉,臉上全是油汙,她一進來,便揮看手,道:「佟寧的車子真不錯!」
木蘭花望看她,覺得又好氣,又好笑。
安妮忙道:「秀珍姐,又發生了一件大事,你可能還完全不知道,高翔哥哥——」
穆秀珍實在心急,安妮還未曾講完,她已經一口氣問了七八聲「什麼事」了。安妮用最簡單的語言,將發生的事,講了一遍。
穆秀珍頓足道:「安妮,你這小鬼,怎麼不告訴我?」
「我不是一見你就告訴你麼?」安妮眨看眼。
「我是說為什麼不早告訴我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