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蘭花不想安妮立時出手,只想在對方的口中,多套出一些內幕來。但是當她看到那人正要對安妮不利之際,她立即命安妮按掣,那人做夢也沒有想到,安妮的輪椅,實在是極之厲害,可以有多種用途的一件武器!
那人一向後倒去,木蘭花的身子便向前一撲而出!
可是,那人的身手靈敏,實在有點不可思議,他的身子,分明是在狼狽之極的情形之下,向後倒了下去的,可是在突然之間,只見他的身子向上一挺,已經疾彈了起來!木蘭花絕未曾想到這一點,是以在那人的身子彈了起來之後,木蘭花仍在向前衝去!
那人在疾彈而起之後,立時扳動了槍機!
一蓬細霧,直噴木蘭花的面門!
木蘭花一看到那蓬細霧噴了出來,便可以知道那是極其強烈的麻醉劑,她連忙屏住了氣息,一掌向那人的胸前砍了下去。
那人身子一閃,可是這時候,安妮早已控制著輪椅,轉了過來,大叫一聲,又按下了另一個掣,三粒鐵珠,疾射了出來。
那三粒鐵珠,一齊射在那人的右腿,令得那人的身子,突然側了一下,木蘭花一下趕了過去,右手已經撈上了那人的肩頭。
同時,木蘭花左手突然向外一格,正格在那人的右腿之上,令得那人的手指不由一鬆,手中的迷霧槍,也脫手落在地上。
本來,在那樣的情形下,木蘭花是一定可以將那人抓住的了,可是儘管她屏住了氣息,強烈的麻醉劑,還是起了作用,她的左手,縱然已搭上了那人的肩頭,可是五指僵硬,卻已使不出力道來了!那人用力一掙,單腳向外,跳了出去。
他的右腿雖已被三粒鐵彈射中,可是他的行動,仍然十分靈敏,只見他連跳了三跳,已經跳出了門口,到了走廊之中。
而木蘭花在這時候,已經是搖搖欲墜了,她向前踏出了一步,叫道:「安妮!」安妮忙道:「蘭花姐,你怎麼了?」
木蘭花勉力掙扎著,道:「別理我,千萬別讓人走了,快┅┅快┅┅去追┅┅他!」
木蘭花身子一慢,「砰」地一聲,跌在地上。
安妮連忙捏製著輪椅,轉了過去。
當她轉過去時,那人已到了走廊的盡頭了!
安妮按下了扶手上的攻擊掣,「砰砰砰」連射了三槍,槍聲一響,那人的身子,便伏了下來,連滾帶爬,向外滾了出去。
他一滾出了走廊,便立時沒入了黑暗之中,看不見了。而前後只隔了幾秒鍾,只見兩個人奔了進來,道:「什麼事?什麼事?」
安妮認得他們是大庭龍男的手下,忙道:「快吩咐所有的人搜查附近,有人混了進來,是一個歐洲人,一定要捉到他!」
那兩個人立時轉身奔了出去,剎那之間,屋子外面立時人聲嘈雜起來,強烈的燈光,來回照射著。安妮先去看穆秀珍,穆秀珍和木蘭花一樣,也昏了過去。安妮俯身把了把她們兩人的脈,知道她們只不過是昏迷,這才放下了心來。
大庭龍男是在兩小時之後趕到的。
那時,醫生早已來了,木蘭花和穆秀珍也醒來了。
屋子附近的搜尋仍然在進行著,但是即一直未曾找到那歐洲人,而且,他們也知道,找到那人的可能性,是微乎其微的了。
因為,屋子是在琵琶湖邊,十分冷僻的地方,四周圍全是林子和小路,一個身手靈敏的人,要逃過搜查,是十分容易的事!
而且,安妮最後那三彈,也顯然未曾射中那人,因為在走廊的盡頭處,根本沒有血跡,最早被派守在走廊口的兩個人,也是被麻醉藥昏迷過去的,他們也無法知道那人是從何而來,根據他們的說法,那個人,是「突然出現」的!
大庭龍男趕到之後,向木蘭花、穆秀珍和安妮三人,不住地道歉,和申斥著他的部下,但是木蘭花卻止住了他,道:「你不必責怪他們,這個人露了面,倒使我們的工作,容易進行得多了,這個人,真可以說是自投羅網,來幫助我們的!」
大庭龍男苦笑著道:「你得了些什麼線索?」
「第一,」木蘭花道,「他們的飛彈發射裝置,是十分輕巧的,隨時可以移動。第二,聽他們的話,他們似乎有一種十分巧妙的方法,可以令得他們的飛彈和飛彈發射裝置,毫無阻礙地進入他們所要進入的國家之中!」
大庭龍男搖著頭,道:「這實在是令人難以相信的。」
木蘭花道:「可是我們非相信不可,因為事實上,他們已成功地將飛彈和飛彈發射裝置,運到日本來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