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蘭花退出了帳幕,她一出去,就看到在兩個日本警察之間,站著一個身形高大的歐洲人,正是昨天晚上見過的威勒!
木蘭花呆了一呆,道:「好啊,威勒先生!」
可是威勒卻瞪大了眼,道:「你是誰?」
「你不認識我了麼?昨天我們還見過面,你還警告我,叫我不要理閒事的。」木蘭花望著外面緩緩地說。
然而威勒仍然睜大了眼,道:「昨天晚上?小姐,昨天晚上,究竟是我喝醉了,還是你喝醉了?何以你比我更糊塗?」
大庭踏前一步,在木蘭花的耳際低聲道:「我已經問過了,自昨天下午六時起,他一直都在拘留所中,絕不可能外出的。」
木蘭花並不出聲,只是望著威勒,她可以肯定,這就是昨天晚上和她見面的那人,除非另外有一人,和這個威勒一模一樣。
當然,那並不是沒有可能的事,如果威勒有一個雙生兄弟,又如果有人用精巧的化裝術,刻意化裝成威勒的話,那麼就可能有一個和威勒一樣的人出現了。
雙生子的可能性比較少,可以不加考慮,但如果是有入化裝成威勒的話,為什麼要化裝成威勒的樣子呢?而且,威勒自昨天下午起就進了拘留所,這是「偶然」的,還是「故意安排」的?如果是故意安排的,那就是一項十分巧妙的安排!
因為自己這方面,懷疑馬戲團便是歹徒組織的大本營,一切的根據,便來自威勒,但是威勒根本沒有可能前去琵琶湖,那麼自己的一切懷疑,便都不成立了。
木蘭花呆了片刻,才道:「總搜查可有什麼發現?」
「沒有,」大庭的神色十分沮喪,「我們這一次,是鬧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了,我看,政府恐怕非得要向馬戲團表示歉意了。」
木蘭花沒有說什麼,她只是緩緩地向外踱了開去,走了兩三步,才道:「我看,你先去向胖子團長表示歉意,然後收隊。」
「蘭花師姐,我們——」
木蘭花打斷了他的話頭,道:「我們的第一步行動,已經失敗了。既然失敗了,就要立即承認失敗,那樣才能最快地展開第二步行動。」
「那我們第二步行動是什麼?」
「我會隨時和你聯絡的,我先走一步了!」
大庭龍男搓著手,木蘭花要先走一步,他自然不能硬留著不讓她走,但是這裡的一切善後,卻是極其困難的事情!
他心中嘆息著,木蘭花已大踏步地走了出來,大庭龍男看著他向和威勒同來的兩個警員,講了幾句話,便逕自向外走了開去。
大庭想了一想,來到了胖子團長的面前。
他還未曾開口,胖子團長便以譏笑的口吻道:「長官,你找到了多少飛彈,是長程的還是短程的,有沒有核子彈頭?」
大庭也已親自檢查過了那尊「大炮」,那的確只是一尊魔術炮而已,至於飛彈,他自然沒有什麼發現,他只得勉強笑著,道:「對不起,團長先生,這┅┅是可怕的誤會,我向你表示歉意,打擾了你們,但我想這件事,我們都不必張揚出去!」
「為什麼我們要保守秘密?」團長氣勢洶洶地問。
「你知道,人們心理是十分奇怪的,如果讓廣大市民都知道警方曾光顧你們的話,那你們可能就會失去所有觀眾了。」
「那就要你們政府賠償損失!」
「你可以這樣要求,但是可能過上三五個月才有下文,你們團中那麼多人,開銷從何而來?所以你還是接受我的歉意好。」大庭的話,軟硬兼有。
胖子團長悻然「哼」地一聲,轉過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