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蘭花陡地踏前一步,一伸手,五指便已緊緊地握住了老闆娘的手腕,厲聲道:「快說,和威勒吵起來的是什麼人?」
「我說了,那人是原杉大郎的手下。」
「後來怎樣?」
「一打了起來,顧客就奔出門口,警察趕到,人都走了,但是那外國人卻還坐著喝酒,自然就給警察帶走了!」老闆娘說著。
「你是說他可以逃走而不逃?」
「那我不知道。」
「哼!你們開酒吧的,也不會希望顧客會被警察帶走的,是不是?難道在警察未來之前,你未曾勸威勒快點逃走麼?」
老闆娘嘆了一口氣,道:「小姐,你真厲害,好了,我是曾勸他離開,他如果肯走,警察來了,我們就可以說根本末曾發生過什麼了!」
「而他怎麼說?」
「他不肯走,他說他就是要等警察來!」
木蘭花呆了半晌,如果老闆娘所說屬實的話,那麼,威勒和人打架,以致他被留在拘留所中,一定是故意的安排了!
而這一個安排,牽涉到了兩方面的人,究竟哪一方面的人是主動的呢?是威勒,還是原杉大郎手下的人?
木蘭花點著頭,道:「不錯,你很合作,我再問你,原杉大郎住在什麼地方?」
老闆娘的臉色變成了死灰,她搖手不迭,道:「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,沒有人知道他在什麼地方住,他會突然出現,我們店中有三個酒女曾陪過他,三處的地方都是不同的,你別再問我關於他的住所了,我不知道。」
木蘭花冷笑一聲,道:「那麼,我要找他,怎麼找法?」
老闆娘吸了一口氣,道:「他的手下,常年在銀座後街,黑珍珠酒吧前的一輛白色汽車上,要找原杉大郎的人,都先去找他的手下。」
木蘭花放開了老闆娘,說道:「對不起,打擾了!」
她轉身便走,出了那家酒吧之後,她覺得事情越來越複雜了!因為到如今為止,事情已發展到了和日本的一個大黑社會頭子有關了!
木蘭花出了門,立時走過了對面街,她走出了十來碼,拐進了一條小巷子中,倚著牆,取出了大庭給她的無線電通訊儀,按下了一個掣。
不到幾秒鐘,她便聽到了大庭的聲音,道:「什麼事?」
「大庭,我是蘭花,有一個人叫原杉大郎的,你可知道他是什麼身分?」木蘭花壓低聲音,開門見山地問。
當木蘭花的話一講究之後,她便可以清楚地聽到大庭龍男的聲音之中,帶著極其吃驚的成份,道:「你為什麼要問起他來?」
「我已經查出,昨晚在酒吧中,和威勒打架的人,就是原杉大郎的手下,而那場打架,可能是故意的安排。」
「蘭花師姐,」大庭忙道:「關於原杉這個人,不是一言半語能講得完的,你到我的辦公室來。」大庭接著說了一個地址。
「好的,我立刻就來,但你立即去提問威勒,告訴他我們已知道了昨晚的打架,是出於故意的安排,要他講出是他主動的,還是原杉手下的人主動的,這一點,關係十分之大!」
「是,我知道┅」大庭回答著。
木蘭花關上「粉盒」,轉過身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