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庭本來已託著頭,坐在沙發上的了,一聽得木蘭花那樣講法,立時一躍而起,道:「師姐,多謝你提醒了我!」
木蘭花道:「你是受公職的,當然你不能違反上司的命令,但是事實上,你已掌握到了線索,你可以為你的國家除去一個大害,你怎能去休息?」
大庭不由自主,額上冒著汗,他抹了一下,道:「蘭花師姐,剛才防衛廳長官說,我的職務,已由我的副手暫時接管,我將不能調動手下的人了。」
「不要緊,有你,有我,還有秀珍,我們有三個人,而我們要對付的,只不過是原杉大郎一個人而已!」木蘭花樂觀地說。
大庭沉聲道:「你的意思是,我們進行秘密偵察?」
「是的,我們去發現秘密飛彈發射臺,加以毀壞,大庭,你現在明白對方為什麼佈下這個圈套了吧?這個圈套,能令得整個偵察工作癱瘓,能令你‘休息’,而你一不握實權,我自然也起不了作用,那實在是一個巧妙之極的圈套,不幸我們竟上了當!」
大庭道:「我想原杉一定料不到我們會繼續進行的!」
木蘭花道:「正要他不知道,大庭,你可知道他的住址麼?」
「在他的住所,只怕找不到他,他的住宅,在東京就有五處之多,也不知道他究竟在什麼地方,他有三架私人直升機——」大庭講到這裡,陡地停了一停,才道:「他的圈套,其實也有漏洞,只不過我們未曾想到而已,你想,馬戲團中的人,怎會有直升機?」
木蘭花道:「不是沒有想到,你也曾提出來過,但是卻被我否定了,當時,我只認出了那人是威勒,便認為一切迎刃而解了!」
大庭來回地踱看,木蘭花望著窗外,過了不多久,木蘭花便道:「給我一具無線電波示蹤器,要遠距離的!」
大庭拉開抽屜,取出了一個鑲著紅的胸口針,道:「你佩上了這個,四十公里之內,我們可以清楚地知道你在何處。」
木蘭花將那釦針扣上,道:「我有門路去找原杉,你跟蹤著我,在我未到目的地之前,你千萬不要露面!」
大庭十分驚訝,道:「你?你能找到他?」
「我試試。」木蘭花回答著,「我先走了。」
大庭在木蘭花要跨進升降機時,突然叫了她一聲,木蘭花停了下來,大庭來到她身前,道:「蘭花師姐,你千萬小心!」
木蘭花聽得出大庭在對自己囑咐時的關切之情,而她的心中,這時也十分快慰,她是知道日本人服從長官的傳統性的,但這時,大庭居然聽從了她的話,繼續去偵察那件事,這令得木蘭花感到她對大庭有一種責任,一定要幫助他辦好這件事,使他在上級之前,獲得更好的信譽。
是以她不但點著頭,而且道:「大庭,我會盡可能和你聯絡的,你不妨向你的長官說,你要到琵琶湖邊去休息幾天。」
大庭苦笑著,和木蘭花緊握了一下手。
當他們兩人的手分開後,升降機的門已關上,升降機向下落去,在走出那間售貝殼的店堂之後,木蘭花看了看手錶,已是中午十二時了。
從昨天晚上起,她根本沒有機會休息過,當她想到她到日本的目的,原是休養之際,連她自己,也不禁覺得好笑!
她沿街走看,隨便進了一家小吃食店,吃了一些食物,然後,她又到了銀座區,來到了銀座後街,問明瞭「黑珍珠」酒吧的所在,向前走去。
她在離開「黑珍珠酒吧」還有十多碼的時候,便已看到了那老闆娘所說的那輛奶白色汽車,同時,也看到汽車中,坐看兩名男子。
木蘭花略停了一停,裝著若無其事地向前走去,而當她來到了那輛奶白色車子旁邊之際,突然停住了身子,用極快的手法,拉開了車門。
車中那兩個男子陡地一震,靠近木蘭花的那一個,身子一矮,立時竄了出來,伸手向木蘭花的肩頭,便抓了下來!
但是木蘭花早已有了準備,那人手一抓到,她身子一閃,那人便抓了一個空,而木蘭花已閃到了他的身側,一伸手,抓住了那人的手腕!
她一抓住了那人的手腕,便立時身子一轉,手臂用力向上一抖。那從汽車中撲出來的漢子,是一個彪形大漠,體重至少在一百八十磅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