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蘭花一面從暗門中走了進去,一面暗暗吃驚,她攤了攤手,道:「原杉先生,你為什麼要這樣對付我,這是犯罪的。」
原杉大郎陰森森地笑了起來,木蘭花又道:「你只不過控制了銀座區,向酒吧收取保護費,那是小罪,而如果你將我囚禁,那卻是大罪了!」
原杉冷笑看,道:「小姐,你為什麼到我這裡來的?不見得是為了替酒吧的老闆打抱不平吧,嗯?」
木蘭花仍然保持著鎮靜,說道:「不錯,我是的。」
原杉「哈哈」轟笑了起來。
但是,他笑到了一半,便突如其來地止住了笑聲,大聲道:「帶她到地下室去,在那裡,如果她不將身上的一切交出來,你們就進行搜身!」
那兩名漢子立時大聲答著,而且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,他們叱喝著,令木蘭花不得不向前走,而在走進了屋子之後,木蘭花被押著,走過了一條長長的走廊,來到了一扇門前,那門立時開啟,木蘭花又被推了進去。
那是一間十分小的房間,看來像是雜物室,但是當木蘭花和那兩名漢子一走進去之後,只聽得一陣十分輕微的軋軋聲響,地板的一半便移了開來。
移開的地板中,是水泥的梯階,通向下面,當木蘭花走下去的時候,她發現下面是一條水泥的走廊,而她也被押進了走廊旁的一間密室之中。
那兩個漢子在門口,持槍對準了木蘭花,道:「好了,你身上的無線電示蹤儀呢?是你自己交出來,還是我們來搜身?」
木蘭花苦笑了一下,將藏在胸針後面的示蹤儀取了下來,向他們兩人,拋了過去,那兩人中的一個,伸手接住,看了一看,立即後退了一步,「砰」地一聲,將門關上。木蘭花連忙衝到了門前,可是她也立即發覺,那扇門,十分沉實,絕不可能弄得開的!
木蘭花已經知道了原杉大郎的秘密,可是她卻無法和大庭龍男取得聯絡,大庭龍男不知究竟,自然也難以採取行動!
木蘭花心中極其焦急,她在水泥地上,坐了下來,苦苦地思索著辦法┅┅
被原杉大郎用十分客氣的態度送了出來之後,大庭龍男回到了他自己的車子中,他將車子駛開了半哩,在一個十字路口上,停了下來。
他扭開了示蹤儀的接收螢光屏,那一點亮綠色,竟然停留在原來的地方,那也就是說,木蘭花一定是在原杉的屋子中!
但是,原杉卻一口否認,而且還強調說他可以派人去查。如果換了別人,大庭一定派人去進行徹底的搜查了!
但是既然對方是原杉大郎,大庭龍男便不能不有所顧忌,因為原杉大郎的勢力太大,萬一查不出什麼來,大庭自己失去了職位不要緊,只怕還要連累防衛廳的其他長官,而且,對事情還是一點幫助也沒有!
大庭點著了一支菸,深深地吸了一口,他在思索著,以決定自己應該怎麼辦。當他那一支菸抽去了一大半時,他已經決定了,他要偷進原杉的屋子去,偷偷查究!
他拋去了菸蒂,駕著車子,在路上繞了一個大彎,然後,轉進了一條小路,他知道從那條小路上,是可以直達原杉的屋子的。
當他在小路上,行駛了大約一箭之際,迎面突然也有一輛汽車,以極高的速度,飛駛而來,大庭連忙扭轉駕駛盤,車子上了路邊的草地,才避了開去,而那輛車子,卻已經「呼」地一聲,在他車旁掠過,向前疾駛而去了!
大庭「哼」地一聲,他彎下身,轉頭向那輛車子望了一眼,那輛車子在一百碼開外了,大庭又轉過頭來,準備繼續向前駕駛。
可是當他轉過頭來之後,他不經意地向接收螢光屏看了一眼,他不禁呆住了,螢光屏上的小綠點,正在迅速的移動著。
而移動的方向,正是剛才的那輛車子駛出的方向!大庭龍男究竟是有著多年秘密工作的人,他心中陡地一震,他立時想到:木蘭花是在那輛疾駛而去的車子之上┅┅
他連忙掉轉車頭來,可是當他想去追逐那輛車子之際,那輛車子早已走得蹤影不見了。大庭龍男一面加快速度,向前疾駛,一面取出無線電報,按下了一個掣,道「大庭向密組人員通話,大庭向密組人員通話,注意一輛墨綠色的小房車,速度極快,注意那輛車子,不論在何時何地發現,立時向我報告,而且,立即設法將之截停,注意,儘量避免開火,我們有自己人在車上。」
大庭龍男連講了兩遍,只見無線電話機下,兩排一共十六盞紅燈,一齊亮了起來,這表示他預先佈置在公路各交通要點上的十六輛車子,都收到了他的命令。
果然,就在他剛駕出小路之際,他便接到了報告。無線電話機中響著一個急迫的聲音:「第三號報告,我已發現了那輛車子我正在追蹤,駕車的是一個男子,車中似乎沒有他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