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人,都穿著不同的衣服,有不同的神態,或坐,或立,有的還躺在山石上,有的圍成了一團,也不知他們在做什麼。
那的確是一幅十分奇怪的怪畫!
晝上沒有題字,也沒有畫家的簽名和印監。
安妮站在桌邊,看了很久,直到站得她的雙腿有點發酸了,她鬆開了手來,在椅子上坐了下來。而那幅畫,一定是長期被卷著的,所以安妮一鬆開來,它又自動地捲成了一卷。
安妮的心中,升起了好些疑問來,她的第一個疑問是:那個李彬,究竟是什麼人?她的第二個疑問是:李彬將這幅畫放在這裡,是不是有別的用意,第三個疑問……
但是安妮卻沒有再往下想去。
因為這時候,不論她如何想,她只是在憑空揣測而已。只要等木蘭花回來,一知道了李彬究竟是什麼人,問題也就可以迎刃而解了。
安妮坐了一會兒,將畫卷好,放在桌上,她又回到了花園中,在秋日的陽光下,來回走著。到了中午時分,她老遠看到木蘭花駕著車子回來了,她就來到鐵門前,將鐵門推了開來。
木蘭花駕著車,直駛了進來,笑道:「安妮,今天的情形怎麼樣?」
安妮伏在車上,道:「好極了,我想我已和常人一樣了,蘭花姐,什麼時候才帶我去爬山?」
木蘭花搖著頭,道:「別胡說,至少要三個月以後!」
木蘭花從車中跳了出來,握著安妮的手,兩個人一起走進了客廳中。
木蘭花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晝,她道:「那是什麼?」
「一幅晝。」安妮立時回答。
木蘭花笑了笑,她顯然沒有在意,桌上有了一幅晝,那本來就是很普通的事,是以她也未曾再問下去。
安妮側著頭,問道:「蘭花姐,你認識一個叫李彬的人?」
「李--彬?」木蘭花反問。
「是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