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能肯定,但是當我向他討錢時,他回過頭來,望了我一眼,我立時認出它是什麼人來時,自然吃了一驚,他好像也呆了一呆,那時,他的身邊還有很多人,立時叱喝著將我趕走了,我以後再也不敢到飛機場的附近去了。」
李彬的手發著抖,他在拿起了杯子之際,將酒撥出了不少來。
「為什麼?」木蘭花的問題很簡單。
「我怕再次遇到他,而我,……如果死在街頭,只不過和死了一頭老鼠一樣,我雖然潦倒,但卻還不想死。」
木蘭花望定了李彬,緩緩地道:「我明白了,李先生,你那麼怕他,是因為你曾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!」
李彬的身子立時一震,他的面色也變得極其蒼白。
他點著頭,道:「是的,當年,就是他指使我去偷這幅畫的,可是我……我在到手之後,卻沒有將晝交給他,而自己帶著畫溜走了。」
李彬說到這裡,突然掩面哭了起來,道:「當時,我是財迷了心竅,蘭花小姐,我絕未曾料到,人人都會怪是穆大哥和穆二哥指使我做的!」
木蘭花沉著聲道:「過去的事不必說了,你儲存了這幅晝那麼久,可曾在這幅晝上,研究出什麼名堂來?」
李彬抹著眼淚,道:「如果研究出名堂來的話,蘭花小姐,我還會像現在那樣子麼?那些財寶,蘭花小姐,光是金塊,就有八十多箱!」
「多大的箱子?」安妮問。
李彬裝著手勢,看來,每一箱,至少有五十公斤!
木蘭花等人,早知那是巨大得不得了的一筆財寶,但是卻也想不到,光是黃金,就是如此之多,其它的珠寶,自然價值更巨!
木蘭花道:「你是看到它們載運的?」
「是的,那是多少年的事了。穆二哥上船的時候,臉色嚴肅,那是一個陰天,我們都集中在碼頭上,穆二哥將船駛到什麼地方,卻沒有人知道,他直到過了兩個月才回來,將那幅晝掛在大堂上,不知多少人向他打聽,但是他一個字也不說!」
木蘭花道:「你當時以為,詳細研究這幅晝,一定可以有結論的?」
李彬點了點頭,說:「是,我那樣想,曾保也那樣想。」
木蘭花又問道:「那麼,徑過了那麼多年,難道你一點頭緒也沒有?」
李彬苦笑了一下,說道:「只有一點,就是那山谷,我想,那山谷是實際存在的,穆二哥是照樣畫了下來的,可是,他為什麼畫了那麼多的人,那我就不明白了。」
木蘭花站了起來,來回踱著步。
李彬的話,顯然不能供給任何線索。
那山谷是真實存在的,木蘭花在看了那幅畫,不到一小時之後,就想到了這一點,可是想到了這一點,又有什麼用?
重要的是,那山谷在什麼地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