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保那張老奸巨滑的臉上,神色也不禁為之一變。
他忙道:「跟你走?到那裡去?」
「當然到警局去,總不成我請你看脫衣舞?」
曾保輕笑著,道:「這……不必了吧。」
雲四風勾在槍機上的手指,漸漸收緊,道:「你去不去?是你自己走,還是先在你肚皮上開一個洞,再叫救護車來!」
曾保瞪著雲四風,但是他胖大的身子,終於慢慢地站了起來,當他站直之後,他道:「好,真行,真不愧是雲旋風的兒子。」
雲四風也立時站了起來,道:「曾保,如果我是你,就不會做蠢事,到警局去,你不會有什麼大罪名,如果你做蠢事,我就不客氣了!」
曾保翻了翻他的大手掌,道:「我也沒有辦法了!」
他向外走了,雲四風先掠到了大廳的牆前,以防止有人在他的背後偷襲,然後,他也跟著,向外走去,他的槍口,始終對準了曾保。
曾保踏出了門口,雲四風也跟著踏了出去,道:「我的車子就在屋前,你去坐在駕駛位上,聽候我的命令。」
曾保略停了一停,又向前走了出去。
雲四風仍然跟在他的身後,但是,雲四風才跨出了一步,「呼」地一聲,二樓上突然拋下了一個繩圈向雲四風的手腕套來。
雲四風手背一沉,繩圈套了個空,雲四風反手便射了兩槍,他聽得一下驚叫聲,雲四風的心中,多少感到了一點自豪。
因為他知道反手發槍,也已射中了目標!
他立時以手槍,在曾保光禿的頭上,重重地敲了兩下,曾保發出了一下怪吼聲來。要知道,曾保在幾十年前,已然是極有地位的人,這些年來,他在他一手建立的犯罪王國之中,更儼然是大皇帝一樣,人家在他面前講話,也不敢大聲。
可是此際,卻被雲四風用手槍在他的後腦,擊鑿了兩下,他怎能不怒?可是除了發出怒吼聲之外,他卻也沒有別的辦法可想。
雲四風冷笑著,道:「如果你的手下,再輕舉妄動的話,我可真的不客氣了,快滾進車裡去!」
曾保來到了車前,重重拉開了車門,將他胖大的身子,擠進了車子,坐在駕駛位上,雲四風向後倒退了一步,開啟了後面的車門。
但是,也就在那一剎那間,曾保已突然踏下油門,車子向前,直衝了出去,雲四風的手握在車門上,立時被拖跌在地上。
雲四風在地上,急速地滾了幾滾,滾到了石階之旁,他知道,情勢開始轉變了,曾保已經擺脫了他的控制,他已然在極不利的情形之下了!
他一滾到了石階旁,立時一躍而起,衝進了客廳,直奔二摟,他和一個打手迎面相撞,那打手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雲四風迎面一掌,擊在那打手的面門上,那打手輕嗷一聲,昏了過去,雲四風摘下了他腰際的槍,闖進了一間房間之中。
他「砰」地關上了門,那房間中並沒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