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烈警官仍然穿著便裝,他的樣子看來實在很普通,可是年輕人的心中,對於弗烈警官是一個極其精明能幹的警官,這一點,卻從來也沒有懷疑過。
年輕人想不去看弗烈警官,可是弗烈警官已經向著他,逕直走了過來,他只好也停了下來。
弗烈警官向年輕人笑了笑,年輕人無法猜測他這樣對自己笑是什麼意思,而這樣的情形下,最好的辦法,自然是也對之毫無意義地微笑,而且年輕人不讓弗烈警官先開口,就道:「你在這裡,不是為了保護印度老虎的安全吧,難道你沒有別的任務?」
弗烈警官望著年輕人,道:「不妨坦白告訴你,我的專職,就是對付印度老虎,監視一切和他有來往的人。」
年輕人攤了攤手,道:「真不幸,我看不出這個任務有什麼有趣的地方。」
年輕人一面說著,一面向電梯口走去,可是弗烈警官卻跟在他的後面,道:「有趣的地方,不能說沒有,例如我發現了你,就極有趣!」
年輕人皺了皺眉,他仍然不知道弗烈警官這樣說,是什麼意思,但是他卻不得不停了下來,道:「我有趣?我什麼地方有趣?」
弗烈警官道:「有趣得很,例如你是什麼人?你叫什麼名字?你從事什麼職業的?」
年輕人笑了起來,這:「我想,在我的入境記錄上,要查到這些,並不是十分困難吧?」
弗烈警官也笑了起來,道:「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叫王三,職業是中學教師,到這裡來,是為了蒐集魚類標本?」
年輕人攤攤手道:「如果你不是想指責我的護照是假的,你只好相信這些。」
這時,電梯門打了開來,年輕人走了進去,弗烈警官竟然也跟了進來。
年輕人按了按鈕,道:「警官先生,我想印度老虎不見得會歡迎你吧!」
弗烈警官卻不理會年輕人的這句話,電梯門關上,電梯開始上升,弗烈警官說道:「先生,雖然我找不到你正式的資料,但是,我從私人方面,得到了你的一些資料,我想,在蒙地卡羅那次,你一定得了甜頭,你還記得那個流亡政客的保險箱麼?」
年輕人又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,弗烈警官一直纏著他,這使他感到十分困擾,他去見印度老虎,心情並不輕鬆,是不是能夠成功,他自己也沒有把握,弗烈誓官再來纏之不已,自然更增加他的麻煩。
可是他又知道,弗烈警官像是一隻機警的警犬一樣,稍微聞到一點異味,就會使他警覺起來的。
年輕人裝成淡然地一笑,道:「當然記得,我想你一定也知道,結果,那個流亡政客自己也打不開那具保險箱,我怎能得到什麼甜頭?」
弗烈警官向年輕人擠了擠眼道:「旁人怎麼想我不知道,不過我倒可以肯定,那四億美鈔,一定不在那隻保險箱之中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