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,就算事情很突然,要處理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,孫夫人(那女人)既然說皮包不是她的,那麼,就當著是拾來的失物,交給警方去處理好了,根本不關任何人的事情了。
可是韋先生這個人,卻有相當強的好奇心,另一方面,也有可能是孫夫人這個女人,對他有相當程度的吸引力。所以他說了一句話:「明明是她的,她為什麼說不是她的呢?」
韋先生這時,說「明明是她的」,其實是他的武斷。
從發現這一個皮包的整個過程來看,至多隻能夠說「極有可能是她的」,而不能夠說「一定是她的」!
但是兩個保安員顯然沒有那麼強的分析力,兩人一聽得韋先生這麼說,就連連點頭,表示同意了韋先生的說法,而且重複了一遍。
韋先生眉心打結,在進一步發揮他的想象力和推理能力之前,他用相當嚴厲的眼光,望了兩個保安員一眼。
兩個保安員立時明白了他的意思,一起叫道:「我們沒有開啟過!」
韋先生吸了一口氣:「會不會她以為你們開啟過?」
兩位保安員睜大了眼,一時之間,不明白就算開啟過,和孫夫人就不認那皮包是她的之間,有什麼直接的關係,韋先生大幅度地揮了一下手,指著皮包:「如果皮包裡有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,而她又認為被人見過了,那麼她就只好放棄這皮包了!」
經過韋先生這樣一說,兩個保安員才恍然,視線一起落在那皮包上,好奇之心,人皆有之,兩人心中在想的自然是同一個問題:「皮包裡有什麼呢?」
他們不但想,而且還把這問題,向韋先生提了出來。
韋先生的推理能力再強,也無法回答這個問題,所以他的回答相當幽默:「是可以放進皮包的任何東西!」
兩個保安員乾笑了幾聲,要解開這個問題,其實十分簡單,只要開啟皮包來看一看,就可以了!
如果這時,只有韋先生一個人,或者只有保安員a或b一個人,那麼,有九成九的可能,是皮包被開啟來,看個究竟。
但這時有三個人,人與人之間。互相負起監視的作用,開啟他人的皮包這種行為,屬於不道德的範圍,所以沒有人會在別人的面前做,像韋先生這種有身份的紳士,連提都不會提出來。
保安員a、b望著韋先生,等候他的指示。
韋先生把手放在下額上,來回走了幾步,又把手按在皮包上,吸了一口氣:「我再拿上去,向她保證,沒有人開啟過這皮包!使她沒有疑慮,她就會改變主意了!」
這樣做,不會有用,保安員a、b心中都十分明白,但是既然是韋先生提出來的,他們也不便反駁,只是說一句:「太晚了,只怕孫夫人已經休息了!」
韋先生揚了揚眉:「她一個人住嗎?」
保安員a笑了起來:「是,和你一樣!」
韋先生拿起了皮包來,在皮包上拍了兩下:「是她的東西,如果因為誤會而令她不敢承認,總不是一件好事,對不對?」
兩個保安員縱了縱肩,表示「隨你的便」,韋先生於是就拿著皮包,走向電梯,在進了電梯,而電梯門還沒有合上時,他還問了一句:「七樓?」
保安員a、b點頭,電梯門合上,電梯也開始向上升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