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本人走了進來,順手關上門,取出名片來,雙手奉上時道:「我叫井上恭二!」年輕人接過名片來,一下子就看到了名片上印的銜頭:「大世界集團永遠董事長」,他和公主交換了一個眼色,望向這個井上恭二。
恭二的神情有點不好意思:「真對不起,剛才我自稱是集團的巴黎代表,是想來證實一下閣下是不是真有實力競投,如今毫無疑問,所以才報上自己的真正身份,這是商業行為中的一種小狡獪,請原諒。」他說得如此之坦白,倒令年輕人十分欣賞,所以他只是笑了一下,請恭二坐下。井上恭二四十出頭,他體型健壯,面目俊俏,行動瀟灑,處處都十分惹人好感,當公主把一杯酒遞給他的時候,他霍然起立,雙手恭而敬之地接過酒杯,表示了十分崇敬的禮儀。
寒暄了幾句之後,公主先問:「勞動井上先生來訪,是不是有特別的地方?」
恭二道:「我有事在巴黎,在和東京總部聯絡之後,得知兩位對這根令牌有興趣,所以特地來察看一下,如果只是普通的顧客,自然只是一般的拜訪,但是對兩位來說,我卻還有一項邀請!」
年輕人笑了起來:「我不以為你知道我們是其麼人,何以如此認定我們特殊?」
恭二嘆了一聲:「年先生,氣度!兩位有非凡高貴的氣度,叫人一看就知道兩位不是普通人;這是學不來的,我由於出身寒微,一直在努力摹仿,可是總是學不像,那是與生俱來的。」
年輕人十分喜歡他說話的態度:
「你如果不是自己說,誰也看不出你是什麼出身!」
恭二相當感嘆地喝了一口酒:「十分巧,這柄令牌,現正在法國,是我帶來的。」
公主「啊」地一聲:「可是法國也有人想擁有它?」
恭二側了側頭:「拍賣的情形如何,未到拍賣,我實在不能透露,但是兩位可以先去看一看這柄令牌,因為它的成交價,可能極為驚人,先看了實物,再下快走,自然好得多!」
年輕人和公主,對恭二的這樣安排,相當滿意,所以一起點頭。
恭二又道:「有三位對越南的歷史文物,十分有研究的專家,正在確定這柄令牌的詳細資料,我們可以參與他們的研究——一般來說,學者在進行研究工作的時候,不喜歡有外人參與,但是——」
恭二才講到這裡,公主已一揮手,打斷了他的話頭。這不禁令恭二愕然,因為那是十分不禮貌的行為。可是公主接著講出來的話,卻更令恭二咋舌不已!
公主一打斷了恭二的話,就道:「阮山羊博士是決不會不歡迎我參加的!」
恭二張大了口,望著公主,就是不知道如何應對才好。
因為他請到的三個專家之首,正是越南歷史和古文物的世界權威阮山羊博士,另外兩個,是阮山羊的學生。
好一會。恭二才道:「夫人認識阮博士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