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」
恭二自開業以來,未曾有過這樣的經歷,所以他認為對方的提議,相當荒謬,他的話,自然也表示了他的不滿:「對不起,我們只進行拍賣活動,公司業務並不包括走私以及一切非法活動!」
料不到黎文祥卻冷笑了一聲:「老實說,如果所有的古文物,都要有正式的出口檔案才能進行拍賣的話,世界上所有拍賣行都要吃西北風了!」
恭二針鋒相對:「不過,一向是,走私文物的是一批人,拍賣文物的,是另一批人。」
黎文祥吸了一口氣,雙手交叉著:「真是可惜,我們知的那一批寶物,價值必然百倍於我隨身攜帶出來的那些,其實,你們派人進去,並不需要擔待太大的風險,一切我都打點好了,那邊有我過去的部下駐紮著,行事不會有阻礙,只是我自己實在不便再露面而已!」
恭二聽出了黎文祥的話,約略地透露了他的身份,所以追問了一句:「閣下……曾是軍人?」
黎文祥聽了,陡然挺了挺身子,現出了他早期是軍人的特色來,他張開了口,可是沒有說什麼,只是點了點頭,接著伸手在臉上,抹了一下。
恭二聽說另有一批古文物,價值可能是四百萬美元的百倍以上,他也不禁怦然心動。可是這批物品在越南,要他的組織把這批物品偷運出來,別說他的集團之中,並沒有這方面的人才,就算有,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,何必直接參與這種非法的勾當?
所以,他一面搖頭,一面提議:「你既然有部下在那裡,何不就請他們中可靠的人代勞?就算放棄了軍職,只要有錢,哪裡不能生活?閣下自己,就是一個例子!」
黎文祥瞪了恭二一眼,冷笑了一聲:「其中的困難,你不知道,你不願意進行就算了,我會另外再想辦法!」
他說著,站了起來,神情十分不滿,恭二也料不到會面會這樣不歡而散,他也站了起來,就在那一剎間,黎文祥忽然改變了態度,自袋中取出了一個紙包來,一開啟,恭二立時眼前一亮,紙包之中的,是一枚質地好到極點,通透晶瑩,幾乎全體碧綠的翠玉鐲子!
這種質地極佳的翠玉鐲子,特別令恭二全身如同觸電一樣的原因是,自從他事業有成以來,就一直想買一隻這樣的鐲子送給信子的緣故。
他常握著信子的手說:「你的膚色那樣白,配碧綠的翠玉鐲子,最好看了!」
可是上好的極品翠玉鐲子,並不是有錢就可以買得到的東西,可遇而不可求,以「大世界集團」董事長的身份,經手的珍寶,不知多少,可是也一直只有幾個強差人意的,像這時黎文祥手中所拿的那一隻,一看就知道至少有幾百年歷史的舊玉,這種玉,早已開揀完了,除了在古文物中去找之外,根本不可能有新的!
這令得恭二心跳加劇,他不知道黎文祥忽然取出了這樣的一隻鐲子來,是什麼意思,他有點口舌發乾,可是卻自然而然,叫了一聲:「信子?」
他知道信子希望有一隻這樣的玉鐲,所以就自然而然叫信子出來看,等到他想到,信子出來一看,必然露出喜歡的神色,就不好講價錢,已經遲了,信子應聲而出,一眼就看到了那隻還在黎文祥手中的翠玉鐲子,她陡然呆了一呆,失聲道:「好美麗的鐲子!」恭二的聲音仍然有點乾澀:「這是內人信子!」
黎文祥十分客氣地行了禮,轉向恭二,把手中的鐲子,遞向恭二。